萧爸也有打算:“当初收编的山匪正好派上用场,给些正经事做,也省得他们闲散生事。”
临行前,萧爸抱着两个孙儿亲了又亲,絮絮叨叨,依依不舍:“平平安安,爷爷就去办点事,隔两天就回来看你们,可别把爷爷忘了啊。”
萧妈看得好笑,故意揶揄他:“要不你把平平安安一块儿带走?省得你半夜惦记得睡不着。”
萧爸眼睛一亮,竟真看向丁夏:“儿媳妇,我能带他们去不?你和你们妈也一块儿去,我再叫上那些弟兄的媳妇儿一起过去带他们,跟在家也没两样嘛。”
萧妈扶额,被这莽汉的念头弄得哭笑不得,她指指萧京平:“你没瞧见你儿子脸都黑了?哪有人当爷爷的把全家都带走,独留儿子在家的?”
萧爸瞥向儿子。
萧京平沉着脸与他对视。
萧爸还想辩驳,萧京平已大步过来,径直从他怀里“夺”过两个孩子,转身就走,边走边说:“爸,您该出发了。真想平平安安,每天晚上回来看看就是,开车也就两三个钟头的路程。”
说罢,还特意把两个孩子竖抱起来,让他们面朝萧爸,一本正经对他们说:“平平安安,跟爷爷说再见。”
平日只有拍嗝时才被竖抱的娃娃们觉得新奇,他们又刚好对着萧爸,果然咿咿呀呀地朝他挥着小手,活像真的在道别。
萧爸:“……”
萧妈和丁夏在一旁忍俊不禁。
萧爸终究还是带着弟兄们出发了,走时丢下话:“那我每晚都回来!”
一天不见孙儿,他怕是真要睡不着。
萧雅琴归期未至,首长派来的“保镖”们已先行抵达。
这些人皆以萧京平退伍战友来干活的名义进厂,随后由陆建平带着在十里八村走动,明面上收购各村与知青点的手工艺品,实则排查不安定因素。
他们到来时,萧京平只私下告知丁夏:这些人全是特殊部队的精英。
丁夏当时玩笑道:“我竟也有被这么多人保护的一天。在现实里,我只是不能出国罢了。”
她能“手搓”太多尖端物件,现实中的确连出省都需报备,所以她几乎都是呆在家里。
这批人的安置悄无声息,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没过两天,省城传来新消息:
“秦家抓到了一个奸细,是秦文进亲自带队擒获的。”
此事在萧家人意料之中。
丁夏更关心的是:“秦文进受伤没有?”
她盼着他受伤,受伤越严重越好,这样也不会拖雅琴的后腿。
“伤了,听说伤势不轻,还在医院躺着。”
萧妈也舒了口气:“也好,总能安分一阵子,雅琴这个时候回来他就不能跟着了。”
秦文进因擒获奸细负伤,很快获得嘉奖。
养伤至少两三个月,今年就差不多结束了。
“他最好在那边多揪出几个奸细,对京平这边也有利,只要他别再打基地的主意。”
这当然是最理想的局面,但谁都清楚,秦文进身为主角,绝不可能放弃萧京平手中的基地。
毕竟擒获再多奸细,得到的功劳也难以与掌控一个已产出数款震慑列强之武器的基地相提并论。
“即便他想插手,也得等到明年。如今他已经没那本事了。”萧京平语气平静,他还有充裕的时间布局。
丁夏也不急。
待到明年,她相信基地周边的防御体系早已完善。
只要萧京平不主动放权,任谁也动摇不了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