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凌晨三点多还是醒了。
毕竟家里有两个小宝宝,作为老母亲,哪里放心得下。
等萧京平挤出奶,她还特意用木勺子喂了他们一点,见他们会用勺子喝奶,这才放心一点。
等把两个宝宝再次哄睡,他们才出发。
萧京平也履行了承诺,一出去就把她抱了起来,好久没被他抱着走,丁夏一点都不陌生,双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就睡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早已经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还有点懵。
“媳妇,醒了。”
头顶传来的熟悉声音让丁夏回神,她抬头看着他的俊脸,问:“我们走了几个小时了?”
“三个多小时。”
现在是七点多钟,但是山里起了大雾,一点太阳的影子都没有。
车子开得也不快。
“今天山里的雾怎么这么大?”
“爸说这几天山里的雾都大。”
还好司机三不五时要开车出去,对这条路特别熟悉,不然车子应该开得更慢。
就算这样,也要比平时慢一些。
丁夏感觉胸口有些胀,不舒服的离开萧京平的怀抱,她睡觉的时候是对着这边车窗斜坐在萧京平大腿上,离开后,车子一颠簸,又把她颠了回来。
“哎哟……”
“撞着了吗?”
萧京平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丁夏想到旁边坐着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就靠在他耳边悄悄和他说了一下:“有些胀,一碰就疼。”
萧京平立即会意,就对司机说:“先停下车。”
司机很快把车子停了下来。
萧京平对丁夏说:“下去活动一下,上个厕所吧。”
丁夏点点头。
今天萧京平带的人不多,除了司机,后座上坐了三个人。
车子一停下来,他们也下了车,萧京平把特意帮丁夏准备的水壶拿着,对他们说:“我带夏夏去解手,你们活动活动手脚。”
几人点头,萧京平就牵着丁夏的手朝公路旁边的树林走去。
走了七八米,浓雾便几乎吞没了停在远处的车影。
萧京平没有带她走太远,又前行几米,在确保那边听不见动静的地方停下。
丁夏一边解开衣扣一边轻声说:“这个点儿,宝宝们该吃奶了……每次他们一饿,我就胀得难受。”
萧京平算了算时间:“三个多小时胀一次,我们到时候算好时间挤奶。”
“人多的时候,怕是不好走开吧?”
“别担心,我来安排。”
“嗯。”
衣衫解开,萧京平便开始帮她挤奶。
昨晚的“练习”显然起了作用,此时他的手法已熟练不少。
四周鸟雀啁啾,虫鸣窸窣,山风拂过林叶,沙沙作响。
丁夏低头看着他专注的动作,也许是因为在野外,耳根没来由地阵阵发热。
她低声问:“这些奶……到时候怎么办?”
带回去宝宝也不能喝了,其实倒掉是最妥当的。
“要不遇到小河的时候,倒了吧。”
萧京平原本正认真地忙着,闻言却抬起头,一脸正经地看着她说:“我喝。”
丁夏:“……”
她脸颊“轰”地一下烧透了,伸手捶他:“你……好意思吗?”
萧京平唇角微扬,凑近她耳边,嗓音压低:“又不是没喝过。”
丁夏:“……”
这人偶尔说句浑话,真要命!
方才还能心无杂念,此刻却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她忍不住催他:“你快点儿。”
萧京平垂眸,继续专注手上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我尽量。”
又过了一阵,他才停下,拿出兜里特意备好的绢帕,轻轻为她擦拭。
丁夏整理好衣襟,转身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果然,身后传来他喝水的声音。
丁夏假装没听见。
“要不要去解个手?”他问。
“嗯。”她低声应了,朝一旁的石堆后面走去。
萧京平站在原地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