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死神身上的要害,实际上跟血肉之躯的普通人没区别,
只是普通人干预不到她们罢了。
同样的,这也意味着,海贼世界中那些以血肉之躯为基底的修炼法门,
在死神世界,实际上也一样适用。
最多将霸气换为灵力,将武装换为灵压罢了。
而得到了剑豪手礼之后,卯之花烈的斩术仿佛被注入了魂,
那把斩魄刀在卯之花烈手中,真的做到了无物不斩!
如果换成海贼中的境界,花姐如今就是正了八经的大剑豪!
“飞翔的斩击”,根本不需要黑崎一护的月牙天冲那般,依赖所谓的灵压释放,
而是真正的剑气斩开空气!
而随着卯之花烈领悟了“斩铁”、“飞翔的斩击”,
她身体那早已达到极限的一等灵威,再度突破!
灵压在悄无声息中,已经递进增长到丝毫不下于炼化了王建的零番队成员的程度!
某种意义上,甚至不在融合了崩玉的蓝染之下!
而这个时候,卯之花烈就已经清楚,以前那对“剑八”的执着,实则不过是身处井底的迷障,
一种活在自我有限认知中的狭隘浪漫罢了...
突破大剑豪的当晚,卯之花烈便直接将自己的麻花辫散开,将胸口上方的那道剑痕抹除,
因为,没意义了。
说起来,原着中,卯之花烈与更木剑八在无间的对决,
与其说是“剑八”的传承,或者是什么京乐春水所说的传授更木剑八斩术,
实际上,倒不如说是一场“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政治清洗!
没了山本元柳斋,谁又能压制得了卯之花烈,哪怕她只是个四番队队长!
至于其它的,全都是借口!
徐书文眼中思绪万千,似有无尽感慨,然而卯之花烈却微微一笑。
少年的心思从无遮掩,只是一眼,卯之花烈就知道徐书文在想什么。
“井底之蛙,跳出井口的那天,才知道天之大...
我自诩八千流,实际上,对于剑道,却不过是个学徒而已...
执着于技术的变化,执着于流派的拓展,掌握了天下所有的斩术又如何?
我连斩这个字的真正奥义都没领悟......
很可笑吧,我那自诩的理念,除了自我感动之外,其实跟普通死神也没区别...”
卯之花烈仰头轻笑道,眼眸复杂、感慨万千。
“想多了,花姐,那只是你的来时路而已。”徐书文笑意盈盈,
欣赏着花姐那曼妙的身材,眼睛微亮。
“不管是普通人也好,修行人也罢,都不过是不断从环境,从外界中摄取着一切,
然后融汇成自己的东西,有时候,难免被环境所限,这没有什么丢人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花姐已经走了出来,未来,肯定会走的更远!”
卯之花烈看着徐书文那微亮的双眸,也不禁嫣然一笑,眼神明媚。
“嗯。”卯之花烈微笑点头。
气氛恰到好处,两人也很享受此刻的恬静,与温馨,
然而可惜,偏偏有煞风景的存在来坏事!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吃我!”
一道仓皇求饶的恐惧声传来,然而诡异的是,
明明这求救声在卯之花烈与徐书文两人耳中异常清晰,
但是沙滩上那些其她人,就好像完全没听到一般。
不,不是好像,而是她们确实没有听到,也听不到。
徐书文眼中蓝光微动,神情闪过一抹了然。
“虚吗?”卯之花烈有些好奇。
她如今可不是死神的姿态,而是穿着义骸,
释放灵压的话,义骸可能直接会破损。
“不,是一个‘人’,在捕食魂魄。”
徐书文饶有意味道,眼中也闪过一抹兴趣。
不光是“人”,而且还是个美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