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纹丝不动,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别费劲了,这是法则之笼,别说你那把破刀,就是那碑倒下来也砸不烂。’
乌龟翻了个白眼——虽然很难想象乌龟怎么翻白眼,但它确实翻了。
‘小子,你是哪个旮旯里跑出来的?身上怎么一股子虚空那帮虫子的臭味?’
林宇收回刀。
“我是来找东西的。”
‘找死吧?’
乌龟慢吞吞地爬了两步。
‘这里是旧神的墓地,埋的是上一纪元的那个疯子。你那点实力,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赶紧滚蛋,趁那疯子还在做梦。’
林宇没走。
他对这只乌龟来了兴趣。
“你说那个疯子在做梦?”
林宇指了指那座巨大的石碑。
“你是说,这碑里有活物?”
‘废话。’
乌龟叹了口气。
‘死了还能叫神吗?那叫肥料。’
‘这碑就是他的棺材,也是他的床。他在里面睡了几万年了,这周围的死气就是他的呼噜声。’
‘刚才你那点圣光挠痒痒似的,没把他弄醒算你运气好。’
林宇摸了摸下巴。
“那你呢?你为什么在这?”
‘我是守墓的。’
乌龟一脸生无可恋。
‘我也想走啊,但这破笼子锁着我呢。几万年了,连口热乎饭都没吃过。’
它看了看林宇。
‘小子,有没有吃的?最好是那种……有嚼劲的。’
林宇笑了。
只要有所求,那就好办。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紫金地瓜。
“这个行吗?”
乌龟眼睛瞬间亮了。
‘我去!紫金龙根?这玩意儿绝种好几万年了吧?’
‘快快快!给我!’
它伸出爪子,居然直接穿透了笼子的栏杆。
林宇没给它。
“想吃可以,咱们做个交易。”
林宇晃了晃手里的地瓜。
“告诉我,怎么进那个碑里。”
乌龟那伸出来的爪子僵住了。
它缩回去,重新变成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不想活了?进那里?那是找死。’
‘我不干这缺德事。’
林宇没说话。
他又掏出一块。
然后掏出一瓶从恶魔城带出来的、波林私藏的好酒。
拧开盖子。
酒香四溢。
乌龟的喉咙动了动。
‘那个……其实吧,死不死的也不关我事。’
它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酒瓶。
‘你要是非想进去送死,我也拦不住。’
‘那碑后面有个狗洞……不是,有个排气口。’
‘那是用来排放废弃神力的。你从那钻进去,能直通主墓室。’
林宇把地瓜和酒放在笼子边。
乌龟嗖的一下就把东西拽了进去。
咔嚓咔嚓。
几口就把地瓜啃完了,然后抱着酒瓶子猛灌。
‘哈——!爽!’
乌龟打了个酒嗝,整个人……整个龟都红了。
‘看在酒的份上,再送你个消息。’
它指了指那座石碑的顶端。
‘那里有个东西,叫“神格碎片”。那疯子就是靠那个吊着一口气的。’
‘你要是能把那个拿走,他就真的死了。’
‘但是……’
乌龟眯起眼,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