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意浓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眼尾轻勾,“所以,陈局私底下还有从事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陈局双手紧握着她纤细的腕骨,眼神里流露出对她的渴望。
夜意浓下意识手上用劲儿,“还不说?”
他忽然意识到夜意浓可能不是软萌小白兔。
陈局稍抬眉梢,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商凛该不会是让你来跟我打听的吧?要是这样,那他可就太不是个男人了。’
“你先想想你自己吧,十分钟后,您那位美丽的妻子就要亲临现场了,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局以为她开玩笑,索性耗着。
直到他的手机响起,夜意浓帮他点开免提,听筒里传来一道粗狂的女声,“老陈,你在哪家酒店呢?哼,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包.养女大学生!你是活腻了吗?”
没活腻,但是被做局了。
陈局突然感觉自己被仙人跳了。
“我、我没在酒店。”
夜意浓挂断电话,掐着他脖颈的手未松手,反而越来越用力,“说吧。”
陈局一口气倒出,“我就是在别人的企业里挂职而已。”
随即又补充一句,‘仅此而已。’
夜意浓见时间快到,用剪刀把窗帘布剪下,绑住他的手脚,离开前,还把他身上的睡袍脱了,嫌弃的眼神在他的排骨胸上滑了眼,随即挪开视线。
她扬起录音笔,红唇轻启,“陈局,日后的事,你可懂?”
陈局一把心酸一把委屈。
生理性的眼泪都要逼出来了。
夜意浓开开心心的拿到录音笔,刚开门的瞬间,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影立在眼前。
两人对视。
一秒后。
商凛垂落在身侧的手慢慢蜷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意意?’他推开门,抬脚就要跨进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夜意浓拦住他,迅速的把门关上。
凝视着远处渐渐上升的电梯,她心生一计,拉着商凛躲进旁边的安全楼道里。
她将商凛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使他不得动弹。
仰起一双湿漉漉的眼,声音都柔弱了几分,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封不动的述说一遍,又把今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所以,你还生气吗?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
商凛化被动为主动,转身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垂眼看她,‘意意,我从来没有让女生为我解决事情的习惯,你不用这么做,让自己深陷危险,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夜意浓打断他的话,“可我想为你分忧解难,福利院的建设,每次都是赵君恩站在你的身边,我觉得自己没用,这次,是陈局自己送上门,我只是添了一把火而已。”
她从包里掏出录音笔,脸上带着笑,“商凛,这是陈局的把柄,日后不用怕他了。”
商凛感觉心里被蜜蜂蛰了一下。
“赵君恩是土地ju的领导,这块地的建设由她负责,是我没考虑周到经常跟她一起出入,以后我尽量让她跟项目负责人沟通。”
夜意浓想明白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没事的,我想清楚了,是我太小心眼,眼里容不得沙子。”
闻言。
商凛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下巴抵靠在她削瘦的肩膀上,嗓音低沉,“意意,以后不许你私自行动!听见没?”
夜意浓点点头,‘听见了,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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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
陈局的妻子悦茹让助理特地搬了一把凳子,自己坐在他的面前,助理站在身侧,水果点心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