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陈兴夜,顿时明白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主。
故而抱拳道:
“自然不敢惹四公子不快。”
四公子言罢,抬脚往三阴走去,那一众甲士就要随身跟随,但被四公子抬手制止:
“你们不用去了。”
那为首的甲士首领连忙道:
“四公子,此举太过危险,我等还是随身保卫您的安全。”
四公子露出一丝不耐之色道: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以为这等低贱岛屿上的修行者能伤到我?”
看那甲士欲言又止的模样,四公子随手指一位筑基中期的修行者,道:
“就你跟着吧,人多我嫌烦,其他人在此等候,若是你们觉得任何不对之处,便直接杀过来便是。”
那位筑基后期的甲士首领只好无奈领命。
被点名的那位甲士,连忙跟在了四公子身后。
于是,陈兴夜带着四公子还有那名甲士,在三阴岛上闲逛起来。
一直弯着腰不敢看四公子的李未知,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公子的背影。
随后又赶紧低着头,跟在了陈兴夜身后,如一位寻常的陈氏修行者。
……
三阴岛在周一的控制风雨之下,如今树木茂密植被繁多,也算风景秀丽。
可四公子毕竟曾经是大岛子嗣?眼前的风景自然不会入他之眼。
四公子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开口道:
“说吧,你们岛怎会与十王岛有牵连。”
“原本我是准备看看此岛有没有好玩的,若是没有,便捉些人,收集些魂魄之力给我家太祖当做寿礼。”
“若是你让我满意,我便收了此想法。”
陈兴夜立马恭敬道:
“四公子,与十王岛相识乃是祖上的关系,至于如何相识,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与念少主以及尺凫童子,确是相见过多次。”
四公子露出好奇之色:
“念从筠那个冷脸娘们也会给人好脸色?她不是生人勿近吗?”
陈兴夜在心中对念从筠说了句抱歉,面对这等上位岛之人,他不得不扯虎皮来应对。
陈兴夜开口认真道:
“念少主外表冷冽,但内心火热,一般人这人难以入她之眼,所以看谁都是一副难入其眼的模样。”
“若是相熟后,自然不会如此冷淡。”
四个字收了扇子,点头道:
“听你如此说,我才确信你确实见过念从筠。”
“这娘们,说句话都冷冰冰的,其他岛的娘们谁不想怕爬上我的床?就念从筠这娘们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地位血脉,哪里配不上她?”
“我甚至能答应她,不再碰那几十个女奴,可她依旧如此羞辱我!”
“她定是看我被逐出主岛,归不得主岛,这才如此冷落我。”
这四公子原本还冷清的气质,说起念从筠后,似乎想起了愤懑之事,瞬间变得暴躁起来。
一旁跟着他的甲士沉默不语,根本不敢出声劝慰四公子。
见四公子恼怒的模样,陈兴夜猜测,此人莫不是在念从筠那吃过瘪?
事实也如陈兴夜猜测一般,四公子曾去接近过念从筠。
但念从筠自己便是顶级天骄,心中以实力为尊,哪里会多看这种草包公子哥一眼。
这让准备结亲十王岛给自己涨身价的四公子算盘落空,更是被其当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