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授法后的第十天,这八位第三代修行者,在周一的庇佑下先后引气入体成功。
陈氏也正式多了八位修行者。
这段时间陈秋落与陈怀古脸上笑容就没有断过,二人更是在村中又摆了几次宴席。
陈秋落甚至把珍藏的好酒拿来招待大家,整个三阴岛充满了向上与欢腾的气息。
最先引气入体成功的,便是修行心火怒的陈继之。
陈继之成为修行者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寻父母报喜,也不是找陈甘二等人请教。
而是去寻陈继许比试。
当初在学堂时,陈继许读书认字最快,在其他孩童还在蒙头苦记之时,陈继许便已经能流畅背诵那教学的文章。
后来更是拜了李未知为师,最更是先成为修行者,在这些年幼的孩童之中,那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
有人佩服,自然也有人不服。
陈继之便是不服的那一个,所以成为修行者后陈继之最想做的,便是去找陈继许比试比试。
陈继之跑上树岛,寻到了正在打坐的陈继许,叫嚷着:
“继许,我也成为修行者了,咱们比试比试,我是火系你是木系,我一定可以赢你。”
陈继许依旧闭目打坐,丝毫不理会叽叽喳喳的陈继之。
见到陈继许不理自己,陈继之恼怒道:
“你既然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的决斗,那我要上了,你可要小心。”
言罢,陈继之笨拙的运起灵气,他的双手变得炽热,朝着陈继许一拳挥去。
直到陈继之的拳头快要到面前时,陈继许这才睁开眼睛。
只见陈继许轻描淡写的抬手一挥,一根树枝便从旁边伸出,将猝不及防陈继之卷起扔进了亡海之中。
陈继许看也不看狼狈的陈继之,接着打坐。
从头到尾,陈继许甚至都没有起过身。
陈继之在水中边游泳边喊道:
“你会术法,我还不会,等我学会了术法再找你比试,我一定可以赢你。”
陈继许本来因为李未知的离开,心中一直有些不开心。
这陈继之居然还跑来打扰他修行,被吵得有些烦的陈继许睁开眼,认真开口道:
“无论你修为如何,又学会了何种术法,你永远都打不过我。”
“若是下次你再如此无礼,别怪我不客气。”
陈继之答道:
“以后的事可说不准。”
说完,也不等陈继许回答,随之游上了岸,朝着修行室而去。
这模样,丝毫没有因为被陈继许打败而愤懑,反而更加充满斗志。
……
又是临近亡海传讯碑发布预告的日子,陈兴夜与陈甘二等候在祭台前。
陈甘二如往日那般与陈兴夜闲聊着:
“那个叫陈继之的小子天赋不错,也是最先引气入体成功的,就是性格顽劣了些。”
陈兴夜笑道:
“顽劣些也无妨,我曾听怀古族老说,甘二叔小时候也很顽劣。”
陈甘二瞪眼:
“我不过是不爱去学堂,哪里顽劣。”
“说起来,这一代修行者除了继之与继许,还有两个后辈也天赋不错,好像叫陈继夏与陈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