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桃一边端着甜点往里面走,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可能是因为楚家的血脉太好?
不然怎么一个两个姓楚的,都在练武上这么有天赋。
一晃三个月过去,在这期间楚琰只写了两封信送回来,最近的一封,还是在上个月。
楚云峥苦练雕刻技术,终于做出了一支泠瑶满意的簪子,隔了一天戴在了头上。
楚云峥看见后,狠狠高兴了好几天。
噩耗便是在此时传来的,清晨,一穿着染血盔甲的士兵和他骑着一路从南方战场上日夜不停歇赶回京城,累垮了的马,一起摔在了将军府大门前。
守门的护卫见状连忙去扶人,另一人进去禀报管家。
管家出来见到这幕,心里‘咯噔’一下,带着人去见泠瑶。
泠瑶还在睡梦中被叫醒,穿好衣服刚走出来,面前便扑过来一个脏兮兮的人。
士兵跪在地上,手捧着半块玉佩举高,哭嚎出声,“夫人,将军……战死了!”
此话一出,整个清风朗月便陷入了一片寂静,无形的沉重在空中蔓延开。
泠瑶伸手拿过那半块玉佩,她认得这块玉佩,是楚琰走时那早,她给楚琰挂在腰间的。
现在这玉佩只剩下半块,上面还沾着血迹,透过玉佩,便能隐约猜到它的主人经历了什么。
泠瑶拿着玉佩不说话,脸上是旁人看不懂的平静。
她当然平静了,困的,正常这个时间她还在睡呢。
至于楚琰,泠瑶知道她没事,有她给他的那张符在,只要不是被炸成血雾了,都能活。
这世界又没有炸药,所以楚琰多半没事,只是重伤失踪了,得养上一阵伤才能回来。
旁边的人,芳桃,徐繁星,包括裴云峥在内,都担忧的看着泠瑶。
芳桃先开口打破室内的寂静,“劳烦李伯带这位小将下去休息。”
管家点点头,无声的抹抹眼泪,带着传信的士兵下去了。
泠瑶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里面走,要去睡回笼觉。
三人全都默默看着。
泠瑶进去后,徐繁星想了想,抬脚往外走,“我去公主府。”
将军说没就没了,留下夫人一个,外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将军府呢,她得早做打算。
裴云峥心情很复杂,他朝芳桃点点头,也转身走了。
芳桃往寝卧里看了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打算去厨房点几道夫人平日里爱吃的菜,等夫人出来吃。
夫人表面上看着这么平静,可心里肯定很伤心,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出来而已。
他们这些身边人能做的,只有陪着夫人。
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