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这比遭遇足以毁灭职业生涯的重伤还要恐怖一万倍！

一时间，叶辰的名字在联盟内部几乎成了一个禁忌的词汇。

他就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于是，那股本就暗流涌动的“避战”风潮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席卷全联盟的、声势浩大的……集体摆烂运动！

“什么？下一场打公牛？对不起，我们当家球星拉肚子了，上不了。”

“不好意思，我们核心大前锋昨天晚上看电视扭到脖子了，需要休战一个月。”

“很遗憾，我们球队的首发五虎今天早上出门集体踩了香蕉皮，全部进了医院。”

各种千奇百怪、荒诞离奇的轮休理由层出不穷。

从东部的尼克斯、热火，到西部的超音速、火箭……

几乎所有拥有季后赛实力并且队内有那么一两个全明星球员的球队，在面对公牛队时都选择了战略性放弃。

他们宁愿被球迷骂作懦夫，也不愿意拿自己球队的未来去赌叶辰今天“心情好不好”。

整个联盟的赛程因此变得一团糟。

公牛队的比赛几乎全都变成了索然无味的“表演赛”。

对手派上一群替补和新秀象征性地抵抗一下，然后三节打完缴械投降。

大卫·斯特恩的办公室电话都快被那些买了高价票却只能看一场“发展联盟”级别比赛的球迷给打爆了。

“混蛋！骗子！退钱！”

斯特恩每天都要面对无数这样的咆哮。

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白。

他紧急召集了二十八支球队的老板和总经理，召开了一场线上视频会议，试图遏制这股愈演愈烈的“摆烂潮”。

“先生们！我们是一个商业联盟！诚信是我们的根本！你们这种行为是在摧毁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是在背叛所有支持我们的球迷！”斯特恩在视频里拍着桌子，声色俱厉地吼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犹他爵士队的老板拉里·米勒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大卫，我们也不想这样。”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呢？”

“难道我们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卡尔（马龙）和约翰（斯托克顿）也像哈达威一样被那个魔鬼给毁掉吗？”

“没错！那个叶辰根本就不是在打球！他是在杀人！”

“他必须被限制！联盟必须出台针对他的规则！否则这个联盟迟早要被他一个人给玩完！”

一时间，视频会议里群情激奋。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此刻正在私人飞机上悠闲地品着红酒的男人。

斯特恩看着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叶辰已经凭借一己之力站在了整个联盟的对立面。

他真正地成为了“全民公敌”。

而一场针对他的、来自联盟最高层面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