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帝扶光也是听得面红耳赤,赶紧高声打断道,“还有这帝家,把我们俩都骗到这儿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现在首先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帝家人不能直接杀了我们,或者是直接杀了我们,无法做到利益最大化。”
风卿沂垂眸看着手中水杯,眼神幽深,“再加上他们直接给我们下了催情药,不难推断,他们想做的事,大概率需要我们阴阳交合。”
上辈子能够走到领主的位置,可不是靠武力就能做到的,没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在末世那样人心莫测的世界里,她早就被坑的尸骨无存了。
当然,这份缜密与冷静也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一次次生死险境中,用血泪淬炼出的生存本能。
“玛德,真是变态!”
帝扶光听得忍不住啐了一口,气得都磕巴了,“那…那也不需要七天七夜,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闻言,风卿沂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哦?你怎么就笃定,要死的是你,而非我?”
“那还用想!”
帝扶光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听过累死的牛,见过耕坏的地么?”
“啧,帝少这话听着倒是经验老道,看来懂得不少啊。”
风卿沂没忍住笑了出来,手指忽然探进帝扶光的衣襟,微凉的指尖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带着几分玩味,“不如,你亲自证明给我看看,这牛…是怎么累死的?”
“你…你…你不知羞耻!”
帝扶光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跳开,双手死死攥住衣襟合拢,面色通红的瞪着她,“本…本公子向来洁身自好,才没有什么经验!只是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原来是这样。”
风卿沂拖长了声线,缓缓点头,而后抬步朝着他走去,步步紧逼,“那你吃过猪肉么?”
帝扶光下意识步步后退,喉结微微滚动,咽了口唾沫,“当…当然吃过!”
“那你觉得,酱肘子好吃么?”
“好…好吃啊,你问这个做什么?”他眼神里满是茫然,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
“若是你没吃过的时候,我告诉你酱肘子难吃,你信么?”
帝扶光:“……”
这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此时脑子混乱的他,没注意已经被逼到了床沿,腿后骤然一滞,重心瞬间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慌乱之下,他伸手扯住了风卿沂的衣领。
嘭——
一声闷响,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唇瓣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帝扶光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风卿沂却是眸底飞快划过深沉的暗色,柔嫩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掌心,而后强势穿过指缝,与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相扣。
紧接着,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之前在心魔幻境里,风卿沂那会儿神志不清,行事单刀直入,根本没搞前戏。
所以,眼下这个是帝扶光的初吻。
毫无经验的他脑子瞬间空白,只觉得唇上柔软滚烫,喉腔里涌入的清冽香气如藤蔓般缠绕,冲击得他意识完全迷失。
等回过神来想要反抗,却被风卿沂高超的吻技牢牢牵引,不受控制的继续沉沦,浑身发软,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头脑阵阵发晕,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笨蛋,呼吸!”
见此,风卿沂稍稍挪开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低头睨着他。
“呼——你…呼——”
帝扶光剧烈地喘息着,面色潮红,眼底蒙着一层因缺氧而泛起的水光,整个人显得野性又勾人。
风卿沂没忍住,低头又在他唇上浅啄了一口,语气戏谑,“嗯,确认过了,果然是没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