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
执事闻言,面色倨傲,一声冷嗤里满是不屑,“本执事想何时说,便何时说,何时轮得到你来左右了!”
她就是故意,等他出丑了才出来的。
敢对自家少主不敬,没当场出手教训,已是格外开恩。
“你…你…”
那蓝衣修士被气得肺都快炸了,奈何人在屋檐下,最后只能愤懑的讲所有怒意都咽了回去。
他抬头看向烛衍尘的方向。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成功突破之后,究竟会不会继续留在风卿沂身边。
毕竟,元婴期的突破并不容易,而合欢宗正好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护住他,帮他平安渡劫。
烛衍尘如今表现得再死心塌地,也多半是装出来的假象!
更何况风卿沂那样的人,未必真把这些所谓道侣放在心上。
说不定,等会儿她会直接选择袖手旁观,看着那自作多情的瞎子,被天雷给劈得灰飞烟灭!
咔嚓——
天际骤然裂开一道银痕,第一道天劫雷霆轰然压下。
烛衍尘指尖寒芒乍现,数枚银针凝于指端,正欲独自迎上这场考验。
唰!
谁知下一瞬,风卿沂身形骤然跃起,径直上前,将他紧紧抱住了!
“哗——”
围观修士瞬间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这疯草包是不要命了吗!”
“你!”
烛衍尘全然未料到她会如此这样做,身形一僵,等反应过来,当即拼命想要将她推开,“妻主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放心,无碍的。”
风卿沂仰头,朝他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我有一件法宝,能吸纳雷劫之力,你只需抱紧我便可。”
“你没骗我?”烛衍尘眸光微凝,明显不信。
世间法宝,至多能抵御天雷,从未听闻可直接吸纳劫力的。
“男人,你不信我?”
被他这般质疑,风卿沂立时不高兴的蹙起眉。
“信,我信!”
烛衍尘见状,只能忙不迭点头,然后手臂一收,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妻主放心,我便是拼尽性命,也定会护你周全。”
“这男人…”
风卿沂还是有点感动的,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轰隆!
第一道雷霆,携着刺目的白光轰然坠下。
“完了,这风草包死定了。”
围观修士纷纷不忍地闭上眼,连连摇头叹息。
另一边,鹰钩鼻男子早已结束比试,顺利晋级。
望见擂台之上的景象,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暗自松了口气。
风卿沂于他而言,是场中最棘手的变数,威胁极大。
若她真就此殒命,无疑是天大好事。
擂台之上。
烛衍尘一身黑袍被天劫气息掀得猎猎狂舞,身形清瘦挺拔,宛若狂风中摇摇欲折的细柳,仿佛下一刻便会折断。
可即便如此,他怀中的红衣少女依旧被护得密不透风,仿佛抱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黑衣幽魅,红衣烈烈。
两道泾渭分明的颜色,在雷光中纠缠交织,就像是生死相许的痴情恋人,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悲壮与绝艳。
让在场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失神了。
“咔嚓咔嚓——
雷柱犹如流瀑,兜头朝着两人冲刷而下。
就在围观众人提心吊胆之时,发现那些雷点竟在下一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了!
不多时。
那第一道令修士们闻风丧胆的雷劫,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这…”
围观的所有修士,直接给干懵逼了,一个个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情况!
雷劫呢?
那么大个雷劫呢!
就这么水灵灵地不见了?
“是它!”
烛衍尘回过神,错愕地望向风卿沂怀中的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