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马上就要抬头挺胸的走进市议会了,那么就会有很多多余的时间留给自己了。这样一来,你就不能总像以前一样,总是跟我说有别的事情要忙,每次说明天、明天、明天,你知道的,那样我真的很受伤。”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陪我,我需要你给我一点点的偏爱,答应我,向我保证你以后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我们彼此,好不好?”
夏尔话音落下,维克多漫不经心:
“实际上,夏尔,你是明白我的,我答应的任何承诺都没有一点可信度,就算对你也一样。”
“我知道,你不可信,但你肯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最终选择和我睡一觉。”夏尔很坦诚,坦诚的她兴奋的笑了一声,“嗯——我懂你哦,真的懂你哦,鼠鼠。”
“我对你很有好处,只需要付出一点你都不在意的东西,我就会全力支持你的,也会对你所有安排的事情保密,没有人比我更忠心了。”
说完,夏尔敛起面上的兴奋,一本正经地又缓缓补充说:
“嗯,如果你的妻子也是你精心挑选的话,那么她也应该就能理解这点——政治很危险的,这里面涉及太多危险和威胁,所以应该让你跟我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做出更深的承诺,将我紧紧地绑在你的身边。”
夏尔明着的挑拨离间,让维克多久久地凝视她,仿佛要把她的一切都看穿。
可她的眼神真的很单纯。
她回应着他的凝视,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浓烈的似乎要将他淹没。
“我很欣赏你的品质,夏尔——”
最终,维克多缓缓开口。
然而,还未等夏尔升起喜悦之情,就又被他打入了嫉妒的深渊。
“但你没她对我重要。”
嫉妒刚刚升起,又变成了喜悦。
维克多魔鬼般的操纵着她的情绪。
“不过我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不是么?夏尔。”
维克多笑着,笑的很迷人。
“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过几天吧,我可以去找你吗?我记得你上次说的是——温斯科尔酒店178号,对吧?”
两人的目光相遇着,夏尔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很简单,一个单纯的而已。
夏尔脸上浮现笑意,心中的嫉妒消失了,整个人变得很乖巧。
“对的。”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言辞简单,就像是一个突然犯傻的小姑娘。感觉说什么,她都会做的。
但此刻,维克多已经无心理会她了。
因为他听见了窗外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辉煌时刻,即将来临。
……
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事物。
欢笑不长久,欲望不长久,情感亦不长久,久经沙场的我很难不认可这句话。
可曾何几时,我也一直认为真挚的情感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甚至现在也没有变过。
我认为一个男人,他最好拥有忠诚的品质,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贤夫良父。要是他还明事理、懂分寸,将家门紧闭,不放任何人进来就更好了。
因为这样,我就能少很多竞争对手。
再者,野心,欲望。
一个男人要是失去了这两样东西,那就跟一瓶变了味道的陈酒没什么区别。就算女人喝着还行,但要是有的选,有一瓶美酒摆在她面前,她可是不会选择变了味道的陈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