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样说。”安娜提醒着,“可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的教过我一点真东西。”
“真东西?我能有什么真东西。”维克多恶趣味地低下头,用脸蹭了蹭她,“我能走到这里,全靠运气,靠我碰到了你。”
“呵。”安娜推开他的脸,一脸嫌弃,“都将我骗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继续骗我?”
“是吗?那你说说我将你骗成了什么样子?”维克多暧昧的微笑着。
“你自己不会看?”
感受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的热度,安娜根本懒得回答,反手就是一句挑衅。
“还是说你又变成了有自知之明的瞎子了?维克多?”
“是的呢,安娜。”维克多傲慢无礼地回答,“当然,你要是允许我将被子掀开,我觉得我就看得见了。”
听出男人恶劣的心思,安娜警惕起来,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
“不行。”
“可以。”
“不行。”
“可—以—”
不知不觉下,两人又脱下了防备,开始了日常的幼稚游戏,直到安娜确定了维克多今天心情极好,少见的非常尊重她,不会做出挑衅的行为才结束。
“爱教不教,睡觉了。”
“真不是不教,只是我不会教。”
眼见安娜想要转身背对自己,维克多伸手止住了她又让她面对自己。
“不过嘛——”
轻咳一声,维克多直视着她。
“你要是真想得到我一点真本事,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始终奉行的几个原则,应该能对你的成长有所帮助。”
“什么?”
维克多没说话,只是扬了扬眉毛。
对此,安娜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才昂起脑袋在他嘴唇上用力的亲了好几口。
现在她是真一点也不害羞了,反正只要没外人,她觉得一点也没什么,以至于就连维克多都不禁感叹了一声。
“你脸皮越来越厚了,安娜。”
“啰嗦,快说。”
“真是,可爱的安娜一去不复返咯。”维克多摇了摇头,随即在她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你想要成为像我一样的人很简单。”
“只要你——”
“说道德,义正言辞。”
“扛责任,敷衍塞责。”
“简单一点解释就是——”
“感动他人优先,实际行动靠边。”
“当然,还有最最最重要的一点。”
维克多微微一笑:
“那便是,与其提升自己,不如诋毁他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