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一天了,我也不愿回想,我只记得那天几乎没有休息,越来越担心尤娜和菲利普牧师的安全。】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下着暴雨,也开始考虑投靠另外一栋不是很稳定也必须面对暴雨的屋子。可我终究慢了一步,我的周围变成了噩梦,竞选也陷入了无底洞的深渊。】
【第二天,当尤娜与菲利普的死讯传来,我看着报纸上刊登的信息很沉默,这对于我而言,应该是有点难受的。而且,对于他们的死讯,绝大多数的报社还进行了大幅度的报道。】
【真奇怪,要知道她可是我的女友,很善良单纯的一个女孩。但可怜的尤娜,我没能保护住你,甚至就连你的名誉我也没保护住。】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我想我忘了,我只记得当时我接受记者采访时,第一次忍不住将手中的热水倒在了他脸上。】
【这个行为让我得到了很多。】
【许多报社都赞赏我是一个脾气还行的男人,说我在专访中表现的令人理解。我想他们应该是给了我一点的帮助,帮我能转危为极危。】
【但好在,我拒绝了他们的帮助,同时也拒绝了许多热心肠人的帮助。尽管,他们真想帮助我前往天堂,聆听上帝的教诲,但我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因此,面对他们的热情,我十分感动,所以没有善罢甘休,而是一边发出威胁,把那个蠢货告上法庭,一边顺便试图投靠必须面对暴风雨的屋子。】
【不过面对暴风雨的屋子很快就被吹倒了,而在这段时间里,它都还没来得及说要给我遮风挡雨,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留下我独自一人处理我自己不实的诋毁和支持者们在一直试图帮助我的热心肠人的善意的劝说下逐渐远去的局面。】
【我用残忍的手段亲自谋杀了尤娜和菲利普。一些报社说。】
【我们即将展开调查。警备局发表声明。】
【在那段时间里,我拿起退选声明书看了又看,总觉得上面有着某种魔力,在吸引着我。】
【真是头疼。】
【有些事,我想我已经忘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也让我的身体受到了影响,记忆力愈发下降,以至于时常做梦,梦见一些人。】
【但最近梦里又少了一些人,我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所以明天该轮到谁了呢?】
【真是可怕。】
【毕竟,我想我总是热衷于让他人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缺了一个我都看不顺眼,我祝愿他们幸福,最好整整齐齐。】
——《伟大的首相们的回忆录》第七篇序(一)市议员维克多的亡妻回忆录——克伦威尔篇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