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
威克斯宫,一间充满奢华和尊贵气息的起居室内,愤怒的咆哮声响彻。
“去他们的!让他们都下地狱!他们这些该死的政客!一个个都虚伪邪恶的应该被烧死!”
女皇戴安娜把报纸一张接一张的甩到空中,她的正式私人秘书维多利亚则看着它们哗啦啦地掉下来,散的满地都是。
“我已经顺从他们了,结果现在他们还攻击我,说我不负责任。这才几天啊!维克利亚,这才几天啊?我为他们站队,结果他们将我们皇室的底裤都抖了出去,那他们怎么不直接把我废了!”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来源透露,女皇其实都知道自己家属的荒谬…”
名为维多利亚的年轻女性,扶着眼镜,一副干练的样子,重复着报纸上的字眼。
“够了!”戴安娜打断她,“不要再念了,我现在就得离开这里,维多利亚,我要远走高飞,不然我早晚得被他们拖出去,去用臭鸡蛋洗澡。”
维多利亚沉默了一下,幽幽地提醒道:
“可是首相根本没有批准您的出宫请求,他建议您在宫中好好待着,别乱跑。”
“他说话有这么好听?”
“…”维多利亚耸了耸肩,“他说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待在家里偶尔给男人打扫卫生最好。”
“管他去死,我怎么可能跟他个早晚上断头台的老男人一样坐以待毙?”戴安娜威严满满,“我决不允许,我现在就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接受倾听一些民众的心声,来挽回我的威望。”
“甚至,我应该接受一些采访,避开这些该死的政客,说一说我自己的观点。”
“但国王是不允许接受采访的。”维多利亚叹着气抗议道,好像是在跟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小孩讲话。
“要是接受采访,您得成为所有报社众矢之的。他们会说您试图复辟皇室——的权威。”
“可皇室根本没亡。”
戴安娜眼神锐利。
“但也跟亡了差不多,而且他们只是想卖报,就跟那些政客一样,黑您根本没什么心理负担。”维多利亚半死不活,有气无力。
戴安娜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不得不将话题转了回来。
“我一定得离开这里,维多利亚,你得帮我。”
“偷偷跑出去吗?那安全问题怎么办?陛下。”维多利亚头疼地问。
戴安娜果决地回答:
“最好的安全就是出其不意,只要没有人知道我跑了,就没人会提前策划阴谋。”
“您认真的?”维多利亚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睛。
戴安娜左顾而言其他: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真不能看着我在这个泥泞不堪的漩涡中匍匐前行,甚至不知道什么掉在沼泽里——”
“所以,我得去度假,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