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你难道除了忧郁和最原始的冲动之外就剩下了浪费时间吗?”
“不然呢?大半夜你还想干什么?”
“那我睡觉了,累了。”
“才几点你就睡?你又要抛弃我独自面对黑夜了?”
安娜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我是人,不像你,不是人。”
很有道理的一句话,惹的维克多笑了一声:
“行吧,不过睡觉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实际上,维克多发现她好像越来越底气足了,就好像认定他真不敢将她怎么样一样,一点也不客气。
不过嘛——
注意到安娜半眯半睡的神态,还慵懒地挨近他的样子,维克多还是决定做个人,不去敲打她。
于是,他直入正题:
“罗德帮你写的文章是什么?我今天都没收到他的草稿。正常来说,他帮我办事,总归需要向我示个好的,这样我才能看到他的努力,给他回报,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忘记这点,真奇怪,是你做了什么安排了吗?”
其实,维克多不在意这件事,而且安娜能力虽然不是很足,但也不至于这点也做不好。因此,他只是随口一问,拖延安娜陪伴他,顺便给黑夜画上个句号。甚至他就连手都伸了出去,去拿枕边的书籍,用以度过漫漫长夜。
然而,他却没想到,面对这种小问题,安娜都不肯认真回答他,选择直接闭上了眼睛。
“是。”
好吧,她现在好像知道我对于她很有耐心。
维克多耸了耸肩,没有在意,只是包容性地又挨近了些,感受着亲近。
噢,当然,请不要误会。
他不是改过自新了,他只是犯了一个错误。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那便是在某些方面心满意足时,男人总会变得具有耐心,任由女人随便处置,就像是奴隶和狗,但太阳升起时,他们就会忘了。
嗯,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维克多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黑暗之中,他将被子扯了扯,把绝大部分都分享给了对方。
“晚安,亲爱的。”
“…”
“嗯,晚安。”
……
与此同时,在温斯科尔市整座城市都陷入寂静的时候,处于市中心的一座酒店却迎来了两位客人。
她们俩个的打扮很是谨慎,没有露出一丁点破绽,看着就像是寻常的旅人。可交谈时,又暴露了两人的身份并不普通。
“维多利亚,你是不是将事情搞得糟糕了?不然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么破烂的酒店给我住?”
另外一人很是无语。
她小声回答说:
“你是偷跑出来的,戴安娜。你不能用你以前出行的标准来看待自己的出行,我们得小心一些,不能选择过于瞩目的地方,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感觉我交友不慎。”
“我看也是。”维多利亚认真地回答。
随后,直接转身离开。
“诶诶诶——你别走呀,我开玩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