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于对自己朋友的友谊,她还是耐心解释道:
“我做不到的,戴安娜。你的身份注定不可能让我将你置于危险之中。同时,你也得考虑一下我,因为要是出了意外,那我一定得丢掉工作,再也不能出现在你身边了。”
我让你带我出来,可不是要你跟我说做不到的。
戴安娜很是伤心,很想这么说,但维多利亚都这么说了,表明她态度坚决,她也明白她说的对。
于是,她只能很沮丧地收敛了兴奋的情绪,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店提供的,难喝的跟毒药似的茶,然后又换成了咖啡,发现两者都没什么区别。
而在这接连不顺的情况下,她的情绪更加低落了,苦涩也完全展露在了她的脸上。
“好吧,我再想想办法。”
然而,在维多利亚重重的叹息声中,戴安娜又从低落中飞了起来,整个人重新变得兴奋起来。
“你真好,维多利亚。”她笑了起来,容貌赋予了她犹如精灵样亲和力,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可对于这个,长久相处的维多利亚早就免疫了。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还是先去洗澡吧,我先看看报纸。”
“好哦——加油!”
女皇的背影很是轻快。维多利亚觉得她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做出的牺牲和承担的责任。
当然,或许,她也是明白的,只是信赖自己,在心里暗暗保证出了事情愿意不顾一切保住她。
而且谁又能对自己的好朋友的期待说不呢?
反正维多利亚不行。她翘起腿,伸手从桌面上拿起正常酒店都会强制准备,强制收费,比外面还要贵上一些的报纸阅读起来。
可第一眼,温斯科尔市报的头版就让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巧合。
但第二眼,她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从相片上,她很确定应该是个巧合,可从事迹上,她觉得又不像是个巧合。
历历在目的回忆如流水从她脑中流过。
在威克斯河畔的镀金面纱餐厅,位于角落的桌子,周四晚上,八点十七分,细雨朦胧如烟,她独自一人坐在桌上等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一个竖起了衣领的普通男人赶到,坐了下来,她才开口警告他。
“你在传我的谣言,说我和别人有暧昧的关系,我会让家族将你退学。”
他慌慌张张,笨手笨脚——至少她记忆里是这样的。
他告诉她:
“那太麻烦了,维多利亚女士。只要三百基尔,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所有对你不利的信息都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有,你想报复她们吗?我写这些很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