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躲避他侵略的唇舌和放肆的手。
可她所有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这方寸之地的禁锢下,都显得如此徒劳。
江凌川整个身躯如同沉重的山岳,将她牢牢压制在石壁与他之间。
密不透风,动弹不得。
他膝盖强硬地前顶,迫使她双腿分开。
更加无法着力,整个人几乎完全嵌在他怀中。
唐玉紧张得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边缘,洞外不远处的假山小径上。
传来了江平刻意压低的声音:
“主子,四小姐已经离开了。”
然而,洞内的男人仿佛充耳未闻。
他的吻依旧炽热而霸道,攻城略地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停滞。
洞外,江平的声音带着几分犹疑,再次清晰传来:
“……世子爷正遣人寻您呢,二爷……您……?”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猝然浇在唐玉滚烫的羞耻与惊惧之上。
江平就在外头!
或许离得并不远,甚至可能猜到了些什么……
他怎么敢、怎么能在旁人可能知晓的情况下,依旧如此肆无忌惮?!
巨大的惶恐、羞赧与一种被冒犯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身体在他怀中扭动得更加激烈,抽气的声音中甚至隐隐夹带了哭腔。
江凌川炽热而霸道的动作,因她压抑的哭腔,猛然一顿。
他抬起头,喘息未定,目光沉沉地看向怀中人。
只见她颈项之下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与脸上如同雨后芙蓉般湿漉漉的绯红,形成鲜明对比。
她死死咬着下唇,原本嫣红的唇瓣被咬得几乎失了血色。
一双总是沉静或倔强的眼眸,此刻却蓄满了晶莹的泪光,盈盈欲坠。
睫毛颤抖如风中蝶翼,那里面盛满了惊慌、屈辱。
还有一丝近乎破碎的脆弱。
看到她的眼泪,江凌川的心尖像是被针猛地刺了一下,骤然一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沸腾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了几分,一种陌生的、令他烦躁的涩意悄然漫上。
他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
唐玉立刻感觉到桎梏的消失,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抽回手。
手腕上被粗糙石壁磨出的红痕甚至破皮渗血,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顾不上这些,颤抖着手指,慌乱地去系方才被扯开的衣襟纽扣,指尖哆嗦得几次对不准扣眼。
江凌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破皮的手背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懊恼与冲动的情绪涌上。
他想伸手去牵住那只手,想触碰那些伤痕,想说些什么……
然而,唐玉已然侧过身,避开了他的接触。
她低着头,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向那处隐蔽的洞口,用尽力气推开了作为伪装的石块。
天光骤然涌入,照亮了她挺直的背影,和她脖颈处未及完全掩好的一小片雪肤。
她没有回头,迅速消失在了假山石林的掩映之后。
洞内恢复了寂静。
只余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和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萦绕在他唇边鼻尖。
那香气此刻却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他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良久,默默攥紧了空落落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