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文玉姑娘……姑娘有心了,夫人只是一时急痛,口不择言……还、还是再让林娘子给夫人看看吧!”
一直抱臂冷眼旁观闹剧的林娘子,此时被点名。
她这才慢条斯理地上前,出手如电,在孟夫人胸前几处穴位缓按,又取出一枚银针,在其虎口刺下。
孟夫人那口提不上来的气,总算缓缓顺了下去,只是脸色依旧难看,靠在枕上喘着粗气,再不看唐玉一眼。
她将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与羞恼,全数转向了眼前的林娘子。
“哼,”
孟夫人喘匀了气,斜睨着刚净完手,正在写药方子的林娘子,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刁难与恶意,
“林娘子医术‘高明’,张口便是‘郁结’。若我吃了你这药,不仅无效,病情反而加重了,又当如何?你这慈幼堂,担得起这个责么?”
林娘子写药方的动作一顿。
她缓缓直起身,将手中笔搁到了木桌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担责?”
林娘子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冷笑,鼻子哼出粗气,显然已经不耐烦这孟夫人多时。
她不再多言,直接将刚刚写好的药方,当着孟夫人的面,唰唰唰撕碎了药方。
纸屑纷纷扬扬,落在华贵的地毯上。
“我说你郁结,你便是郁结。”
林娘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冰冷,寸步不让,
“不仅肝气内滞,更兼忧思过度,困于胸膻。方才你动怒时,左胸乳下肌肉僵硬如石,气急则胸闷窒息。这已是乳岩郁结成核的初兆。”
她向前逼近一步,望着孟夫人,目光如冰锥,
“此病起于性情。若你日后依旧这般心胸狭隘,尖酸刻薄,事事锱铢必较,却又事事不成,终日郁愤难平……”
她顿了顿,冷冷道:
“那你就,等着烂穿胸肋,疼足百日,然后!等死吧!”
话音落,满室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孟夫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唐玉也有些呆,林娘子怎么放话这么狠,日子不过了吗?
林娘子却不再看她一眼,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药箱,挎在肩上,转头对同样有些怔住的唐玉丢下一个眼神,然后转身出门去了,动作飞快。
唐玉本还没懂林娘子的意思,见她脚底抹油般跑得飞快,这才意识到她刚刚是让她走。
放完狠话后也不给她个反应的机会。
真是,坑死她了!
她对着室内的孟夫人和奴婢尬笑了一下,随即脱下身上的新换的外衫,也赶紧转身小跑着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