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大人来了。”

在门口等待的威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当他回头时，看到了回来的洛伦。

“你是怎么知道的？”

莱恩不理解威廉是怎么做到的，开口询问道。

“每次导师大人靠近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不安。”

“这就是你一直绞尽脑汁讨好他的原因？”

威廉没有回答他，洛伦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晚上好，导师大人……”

“多余的客套就免了，你们这么着急来找我，直接说事吧。”

洛伦明知故问，并没有暴露他们一直在自己的监视中这件事。

“是这样的，莱恩有个计划，只是可能不太人道……”

接下来，威廉把莱恩的计划原封不动的和洛伦说了一遍，没有一点隐藏，也没有试图粉饰。

洛伦装作思考，等了一会后才开口。

本来威廉已经做好被谴责的准备了，但洛伦并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叹息了一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再让我试试吧，实在不行就只能这样了。

“我得提前研究一下对抗成瘾性的方法，剔除药水的成瘾性不难，但等人们成瘾后再戒掉就难了。”

一个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一个是人们意志力的问题，明晰药水倒是没那么强的戒断反应，要不然挨萨科就不用费尽心机的研究药品了。

“你们先正常售卖正常的明晰药水，看看人们发现药水没事之后会不会回心转意吧，实在不行再用那个方法。

“如果真的到这一步的话，我会去找你们的。”

“是，导师大人。”

威廉朝着洛伦弯腰行礼，带着莱恩退走了，没多说一句话。

他们没问洛伦有什么办法，洛伦的办法没必要告诉他们，他们也没资格过问。

就算这些手段见不得人，也没人能知道。

他们走后，洛伦才回到房子里，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击着茶几，思考着该怎么办。

“洛伦，我有办法。”

就在这时，瑟西莉娅开口了，她会主动开口是洛伦没想到的。

其实到现在洛伦也没和瑟西莉娅说过几句话，她都是直接上的，很少和洛伦交流。

洛伦和瑟西莉娅的交流大多还是在书信上。

“你有什么办法……我好像知道了……”

瑟西莉娅的秘能是“共鸣之声”，能让听到她歌声的人强行产生和她一样的想法，这是一种较为高级的认知修改，甚至能覆盖其他认知修改。

“我可以用我的秘能控制他们，让他们无条件的信任你，认为任何诋毁您的行为都是罪无可恕的。”

瑟西莉娅的秘能洛伦是见识过的，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