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新柔颤抖了一下,嘴巴张开又闭上,底气不足的气息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可……可以证明。”
在场其他站在秦心那边、替秦心说话的人脸色也都极其难看,纷纷转头怒斥秦心颠倒黑白,害他们信错了人。
言辞比刚刚还要激烈。
陆行舟冷笑。
底下,梅雪音摇了摇头,看向秦心的目光带着失望,“有些人拿了不属于他的东西,一旦握不住,就开始歇斯底里,贼喊捉贼。
我记得在京大休息室就提醒过你,没想到你竟然还不知悔改,污蔑到初初头上了。”
“不,我没有……我没有……”秦心眼神慌乱,眼眶通红,不停地摇头。
梅雪音没听她狡辩,自顾自地上台,从钟韵鸣手里拿走话筒。
“今天本来是有两件喜事要跟大家宣布的,但没想到出现了意外,很抱歉让大家看笑话。现在,就让事情回到正轨。”
“秦初,就是我的学生。从今天开始,她将正式加入钢琴协会。”
“在此,我恳请,各位同行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朋友,见她如见我。在她思虑不周时,多多包容,在她取得成绩时,多多给予鼓励和支持。谢谢!”
底下,立刻响起恭贺的声音。
唯有冷新柔往后退了两步,被秦靖风扶住。
“初初就是梅大师的徒弟……”她喃喃着,失神地抓住秦靖风的衣袖,“秦哥,要怎么办?”
秦靖风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慌张无助。
心里不忍,叹了口气,安抚她,“没事,我会和阿谨去道歉的,一会儿你回家好好休息。”
秦心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再也待不下去了,抹着眼泪,哭着跑了出去。
秦初跟在梅雪音身边认人。
众星捧月,热闹极了,反观秦靖风和冷新柔这边,最开始还因为秦心而被人追捧,现在那些人都在远离他们。
没人靠近,寂寥无比。
最后,三人只能灰溜溜地离场。
*
陆行舟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被迫应酬的秦初。
那群人跟梅雪音祝贺完,回头看见了自成冷圈,没人敢靠近的陆行舟一眼,鼓起勇气端着酒杯过去了。
如果没记错,陆行舟是跟秦初一起来的。
找个借口顺便恭喜一下,说不定还能顺手给这位陆家继承人留一个好印象。
能见陆行舟一眼,可不容易。
他们这里,有多少人的工作室都离不开陆家的资金支持?
但他们也知道陆行舟基本不应酬,没想过要跟他喝酒,只想着能说上一两句话就好。
毕竟陆行舟的身份在那儿。
从小被人捧着的太子爷更不会因为别人来敬酒就迎合。
可没想到,见他们过来,一向冷漠的陆行舟竟然随手拿了杯酒,跟他们碰了起来!
以往高不可攀的行爷,今天态度出奇了平易近人。
这一碰,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口子,一群人蜂拥而上。
但他们没人谈商业,只夸赞秦初。
一时间,宴会厅的气氛十分和睦,宾主尽欢。
*
晚宴结束,秦初站在宴会厅门口吹风。
“秦小初。”
陆矜年手指上勾着一件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朝她走近,“弹得不错。”
他嘴角挑着笑,眉眼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