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为了陈泽扬的事奔走,另外一个就是接受不了从云端跌进泥里的落差。
外面的工作累死累活的才三四千块一个月,那些老板甚至还嫌弃他们不能干活。
以前秦家她可是年薪百万的!
这怎么能比?
冬姨拿着手机,正要出去再想想办法。
手刚搭在门把上,房间门就被人突然一脚踹开。
陈介山红着一张脸,一脸醉醺醺地走进来。
“你又去喝酒了?”
冬姨看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整天就知道喝喝喝,儿子被困在赌场,你也不知道想想办法!”
不提还好,一提陈介山心里全是火气。
“我想办法?”
陈介山指着自己,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我他妈的被你们娘俩拖累,被秦家踢出去,没了工作,你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
“要不是你们母子惹事,我会失去年薪五十万的工作的吗?”
“干得好好的,谁让你们去招惹秦初的?”
“秦初再不受宠,她也是秦靖风的亲闺女,就算为了秦家的面子,为了维护陆家的关系,他会容忍你们欺负她?”
“现在我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
“头发长见识短的臭娘们!”
冬姨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她尖叫一声:“陈介山!你骂谁呢?”
“我头发长见识短?那你岂不是全身都短得要用显微镜找了?”
“你现在知道怪我了?当初我给你推荐这份工作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拿秦初回扣的时候你没要?现在怪我,怎么享福的时候没见你怪我?!”
要知道,他们家是先有她在秦家做得好,才有陈介山进入秦氏集团工作的机会的。
没有她,陈介山这狗杂种屁都不是!
“好!好好好!”陈介山也大吼一声,“你厉害,那这三千万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不管了!”
他说完,转头就走。
冬姨被他气得眼前一阵阵眩晕。
贫贱夫妻百事哀。
她瘫倒在沙发上,抚了许久的胸口才缓过气来。
良久,她才给秦心发去一条消息:
【心心小姐,我就泽扬一个儿子,如果不能救他出来,我只能把事情捅到大少爷那里去了。】
能救陈泽扬唯一的途径,就是让秦心给钱。
这条消息发出去,秦心没有回复。
冬姨绝望地闭上眼。
不到最后一步,她也不想跟秦心撕破脸。
正当她下定决心要跟冷新柔借钱的时候,秦心忽然发来一条消息。
【秦初要结婚了。】
冬姨眼睛一睁,瞬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
次日
秦初和陆栀意吃完早餐,就和谢砚一起去了京大。
陆栀意去教室上课,秦初和谢砚往医学系走去。
“最近京大医学系挺热闹的。”谢砚道:“外科翘楚乔院士会过来指导实验,听说有收徒的意向,医学系的人都铆足了劲表现,想被乔院士选中,进入他的课题组。”
医学院院长不收徒,让新一届的医学系学生挺失望的。
但现在来了个乔院士,他们又有冲劲了。
秦初点点头,“这样。”
难怪院长说最近实验室爆满。
她去的话只能用他的实验室。
两人走进院长办公室。
外面,宋蔚青回头,停住了脚步。
“师妹,怎么了?”她身旁的一个学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