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盯着老爷子吃完药才会去公司。
陆行舟靠在椅子上,手边放着的就是秦初的另一部手机。
他嘴角牵了牵,拍了张照片过去,【找它?】
秦初:【……嗯。】
陆行舟打字:【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谢谢大佬。】秦初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字机器。
陆行舟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打下这四个字的表情。
他嘴角弧度微扬。
老爷子正在吃药,余光看见他的表情。
“小初发来的?”
陆行舟将手机反扣在桌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掀起眼皮看向旁边的药瓶,“那瓶药还没吃。”
老爷子瞪他一眼,“我知道吃!我在问你话呢,你跟小初发展到哪一步了?”
陆行舟没说话。
他跟秦初之间的事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老爷子拿起旁边的药瓶倒了一粒出来,就着水吞下。
“昨天晚上我就看你们不对劲,今天一早矜年又去厨房了。他是不是也对小初有想法?倘若矜年也对小初有想法,你怎么办?”
兄弟阋墙肯定不行。
秦初性子慢热,看着安静乖巧实则个性要强,她吃了太多的苦,所以他才想把她跟自己最得意的孙子凑成一对。
最起码,在她累的时候,有个人可以让她依靠一下,陆行舟也能给予她最大的保护。
可昨晚的事情一出,他又多了一个想法。
秦初话太少,太过懂事了,她跟陆矜年正好互补。
人开心最重要,背后又有陆家,不是什么大事。
陆矜年游戏人间,却也体贴。
非要挑毛病,那就是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昨晚他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愁死人了。
偏偏当事人一号还一脸不在意道:“吃完药就去逗逗麻雀吧,少操心有的没的。”
气煞他也!
“那是鹦鹉,不是麻雀!”老爷子瞪着眼纠正!
“随便。”陆行舟扯了扯嘴角,拿起桌上的手机走了出去。
*
宋家人还在被关着。
陆行舟那边不松口,背后的人和顾九城也不能硬来。
宋蔚青收到郁橙说‘尽力’的消息时脸色出奇的难看。
但她也不是毫无办法。
只要让宋浔安自己撤诉就行。
她已经找到宋浔安的班级,在京大,宋浔安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宋蔚青敲响艺术系导员办公室,还没进去,就看见秦初在里面,给宋浔安请病假。
她眼皮一跳,直接推开门,“谁说宋浔安要请病假了?我才是她的家人,我不允许她请假!”
导员签字的手一顿,抬头看过来,“什么情况?你们到底谁才是宋浔安家人?”
“当然是我了。”宋蔚青冷笑,“这位秦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妹妹请假?”
她特意咬重‘我妹妹’三个字。
见秦初说不出话,她拿出手机,翻出家里的户口本照片递到导员面前。
“我记得不是家人,是不能帮学生请假的吧?艺术系什么时候这么随意了,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能帮学生请假?出了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宋蔚青疾言厉色,导员脸色一变,她看向站在旁边的秦初,“同学,你跟浔安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