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
Tivao意大利餐厅。
帕瓦主厨亲自端上来了主菜,语气恭敬地送上祝福。
“苏先生,祝您有个完美的夜晚。”
苏弈笑着颔首,并且吩咐管家珍妮给予不菲小费,虽然这个洋鬼子最核心的尊重源于人民币,但确实做饭好吃。
不过这种小费文化!
不太好评!
苏弈之前接待过一个在国外呆很久的华裔,对方说话做事都很客气,特别是面对有人帮助时,客气的要命。
上次一起去酒店,见到门童来拿行李,当即就作出拒绝反应。
后面苏弈好奇询问,才得知这是某种小费习惯,在国外,服务员只要伸了手,那就必须有小费,而且还不低,而且还特别喜欢帮黄种人的忙。
“想什么啦?哥哥!”
舒芝芝的声音让苏弈回过神来。
“我在想时间过得好快!才发现今天就是31号!”苏弈道。
“对呀!“舒芝芝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她今天打扮的特别优雅,穿着一件经典黑粗花呢小香风套装。
利落的剪裁衬得肩线又平又直,几颗鎏金纽扣在衣襟上错落排布,抬手间便展现出不动声色的雄厚本钱。
裹着薄透黑丝的双腿交叠,好似泛着细腻的柔光,勾勒出匀称流畅的腿部线条,脚下的黑色尖头细高敲在木质地板上的轻响,混着店内的嗡鸣,构成一幅最好看的画面。
对上那张画着淡妆的俏脸,她本来就已有9.5分,在打扮下直冲9.8分。
苏弈心中升出一种男人都有的成就感,把舒芝芝滋润如此美丽,自己厥功甚伟。
“哥哥,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这样看着我。”
苏弈嘴角浮现出好看笑容,“因为好看,所以才想一直看。”
听到这句话舒芝芝心头甜蜜,深呼吸,脸红红道,“哥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嗯?!”苏弈歪头,“不是说好了,不讲这些话!”
舒芝芝吐了吐舌头,从手袋中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苏弈接过,看着上面的logo有些眼熟,反问道,“听你这这口气,礼物还不止一份呀!”
“嗯!”舒芝芝忽然脸颊上升起两朵云霞。
苏弈拆开礼盒,露出了一条Goro's羽毛项链,整体为银色,全手工雕刻,线条有些粗犷,却透露出一种野性的力量。
“哇!我想起来了,这条羽毛好像是余文乐同款那个?”
“嘻嘻!”舒芝芝开心笑着,因为她真是看到余文乐戴Goro's羽毛项链找到的灵感。
这种对方能get到自己想法的感觉真好。
而苏弈知道这件许多潮人都追求的Goro's羽毛,完全是因为之前公司为某品牌做好一次市场调研活动。
坦白讲,当时的苏弈并不太理解为何一根羽毛能买十几万,还有价无市,直到了解经营模式之后,才感叹,还是这些有钱人会玩。
Goro's全系产品只在小日子东京原宿的唯一一家直营店发售。
顾客需要排队(甚至抽签)入场,由店员根据你的搭配、气质甚至眼缘,来决定向你提供哪些商品。这是一种纯粹的“店员主导制”。
店内没有价签,总价在结账时才知道,这种‘寻找自己独一无二羽毛’的概念让不少潮人追求这种体验。
不过,基础款价格相对固定,但稀有款,金品或特殊搭配的价格会更高,且不对外公开。
这种独一无二的销售模式让Goro's火爆异常。
更离谱的是他悬殊的二级市场价格,由于购买难度极高,全新或经典款在二级市场的价格通常是原价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正因为如此。
苏弈才更好奇舒芝芝是怎么拿到这款还带着金边的Goro's羽毛?
舒芝芝笑脸盈盈道,“哥哥,我之前有个客户就是做潮品买手,经常全球各地飞,我和她关系不错,所以很早就给她说了想要一条.......”
听完之后,苏弈抚摸着这条来之不易价值不菲的羽毛项链,笑着道,“谢谢,我很喜欢。”
舒芝芝笑靥如花,举起酒杯,“不是说好不讲‘谢谢’。”
“哈哈!”苏弈发出爽朗的笑声,举杯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快乐的情绪响彻今宵。
【叮——】
【最好的情感莫过于双向奔赴,礼物的含义从不是通过价格确定,而是其中蕴含的情谊】
【棋手明悟此理】
【奖励一:全属性+1】
耳畔的提示音刚刚响起,从丹田处涌起一股热流向四肢百骸而去。
真没想到还有如此惊喜。
苏弈很享受这种变好的感觉,再次举杯,“人生得意须尽欢。”
.......
不远处有桌客人,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男人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哇!这款Goro's金边羽毛可能要三十万咯!”
女伴从他的口中听出了什么,露出了莫名笑意,“要是你也能戴百达翡丽和享受主厨服务,我想也能收获如此礼物。”
言下之意让男人有些不爽,但也无所谓,反正和眼前的女人只是玩玩,各取所需而已。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两人各有心思,也正如大多数情侣一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现代人的爱情突然变成了一种算计。
算计得失、利益、时间等等。
感情的本质从‘爱’变成一种买卖。
所以才有过一首话糙理不糙的经典网络歌曲。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
......
晚上八点半。
一瓶瓶昂贵的红酒化作缠缠绵绵的情谊。
苏弈和舒芝芝喝了不少,回到房间忍不住地要激情燃烧。
情到深处,舒芝芝忽然反应过来,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推开了苏弈,看着那炙热似火的眸子。
她娇滴滴道,“我…还有一份礼物给你。”
苏弈伸出手,“你不就是我的礼物?”
“诶呀!”
舒芝芝声音之中带着娇羞,“那还有第三件礼物你要不要……”
话还未说完就被堵住,最终只剩下‘要要要’与‘嗷嗷嗷’。
约莫一堂课的时间后。
苏弈心满意足地去了卫生间洗漱。
舒芝芝则闭目养神,等到他折返回来之后,才努力地挪动疲惫至极的身体去了卫生间。
“哈哈!要不要我帮你!”
“坏人!”
苏弈笑着躺到了干的一侧床榻,感觉枕头有些硌人,手一掏,出现了个项圈。
嘶——
顿时一颗心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
诶呀!好像因为着急错过了一份有意思的礼物!
.......
与此同时。
时针转到了九点半。
一场颇有意思的聚会结束。
唯独优雅的林栀有些闷闷不乐。
“没想到暖暖竟然被那个家伙收买了!”
晚上灌了‘叛徒’不少酒。
暖暖也做出委屈的样子,“姐,真不能怪我呀!”
“苏先生,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怕不收钱,他要把我拖到银行取现金。”
“再说了!你们一家人,谁给钱有啥......”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栀还能说什么,只好让暖暖今夜醉着出去。
回去路上。
她揉了揉太阳穴,作为老板,自然浅浅的喝了几口。
她看着窗外的城市霓虹,长发松松垂在肩后,脸上的光影变换,让同为女性的豪车司机都有些心动。
这里是蓉城。
一座不怕成见多的城市。
.......
唯独博舍酒店隔壁公寓套房的柳真真成见特别大。
今夜真的是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