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带上阿史那咄苾。他对黑狼部熟,能帮上忙。”
“明白。”
薛礼出去了。
李承乾躺下,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颉利又派人来喊话。
“大唐太子,考虑得怎么样了?投降不投降?”
李承乾站在谷口,大声回应:“本宫考虑了一夜,觉得还是打比较好。要不这样,你投降本宫,本宫封你做个马夫,怎么样?”
颉利气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攻!今天必须攻下这个山谷!”
突厥兵开始进攻。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推着木板车当盾牌,慢慢往前挪。
火箭弹打过去,炸翻几辆车,但后面的车又补上来。
眼看就要到谷口了。
李承乾下令:“猛火油柜准备!”
十架猛火油柜推到谷口,操作手点燃火油。
嗤——
十条火蛇喷出,落在木板车上。
木板车瞬间燃起大火。
推车的突厥兵惨叫着往回跑。
进攻又被打退了。
颉利气得直跳脚,但没办法。
火箭弹加猛火油柜,这组合太恶心了。
攻又攻不下,退又不甘心。
僵持继续。
到了晚上,薛礼那边传来消息:地道挖通了。
李承乾让他按计划行动。
一千精兵,从地道悄悄溜出山谷,消失在夜色里。
李承乾站在谷口,看着外面突厥大营的篝火,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从盐湖部到黑狼部,一百五十里,急行军一天一夜能到。
偷袭,战斗,再回来,大概需要三天。
这三天,他得守住。
“传令,全军戒备,轮流休息。火箭弹省着用,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是!”
命令传下去,守军严阵以待。
然而奇怪的是,接下来两天,颉利都没进攻。
只是围着,时不时派小股部队骚扰一下,但不成规模。
李承乾心里嘀咕:这老狐狸,在等什么?
第三天傍晚,答案来了。
北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一支骑兵从北边冲来,打着黑狼部的旗帜,但冲的方向不是山谷,而是颉利的大营。
“怎么回事?”程处懵了。
李承乾爬到山坡上,往外看去。
只见那支骑兵冲进突厥大营,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
颉利的大营瞬间乱成一团。
“是薛礼!”李承乾眼睛一亮,“他成功了!”
果然,那支骑兵里,有人举起了大唐的旗帜。
薛礼带着一千唐军,穿着黑狼部的皮甲,混在骑兵里,把颉利的大营搅得天翻地覆。
“全军出击!”李承乾大喊,“里应外合,打垮颉利!”
山谷门打开,五千多守军冲出去,杀向突厥大营。
颉利见势不妙,带着亲兵就往北逃。
主将一逃,剩下的突厥兵更乱了,四散奔逃。
战斗持续到半夜。
最终,颉利的一万大军,死伤三千,被俘两千,剩下的全跑了。
缴获战马五千匹,粮草无数。
大胜。
薛礼带着人回来,浑身是血,但精神抖擞。
“殿下,黑狼部拿下了!”他兴奋地说,“阿史那黑狼被生擒,黑狼部五千多人,全部归降!”
“好!”李承乾拍手,“干得漂亮!”
阿史那咄苾也回来了,一脸得意:“殿下,我策反了三个部落,他们答应临阵倒戈。不过还没来得及动手,仗就打完了。”
“也不错。”李承乾说,“记你一功。”
阿史那咄苾高兴了。
清点完战利品,李承乾站在盐湖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心里感慨。
这一仗,打得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