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打下盘,这打法够损的,但有效!”
松赞干布被逼得手忙脚乱,心里又急又气。他堂堂吐蕃赞普,吐蕃第一勇士,居然被个八岁孩子压着打,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他怒吼一声,不再防守,长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李承乾。这是拼命的打法,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求速胜。
李承乾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闭了下眼睛。
DeepSeek,实时分析对手攻击轨迹及最佳反击时机。
系统瞬间计算出三条反击路径,李承乾选了最稳妥的一条。他不再闪避,钩镰枪的月牙铲精准地勾住矛杆,同时身子往下一蹲,躲过横扫而来的矛杆。接着他借力起身,钩镰枪顺着矛杆往上滑,三棱刺直指松赞干布手腕。
这一下要是刺中,松赞干布的手就得废了。
松赞干布大惊,想抽矛回防,但矛杆被月牙铲勾住,一时抽不出来。他只好松手弃矛,同时一脚踢向李承乾。
李承乾早有准备,钩镰枪往地上一撑,整个人腾空而起,躲过这一脚。人在空中,他还不忘反击,一脚踹在松赞干布胸口。
松赞干布闷哼一声,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赢了!殿下赢了!”
“太子威武!”
“大唐万岁!”
李承乾落地,钩镰枪指着松赞干布:“赞普,认输吗?”
松赞干布脸色惨白,胸口疼得厉害。他知道,刚才那一脚李承乾收了力,要是全力踹过来,肋骨至少断三根。
“我……认输。”松赞干布咬牙说道。
禄东赞赶紧跑过来,查看松赞干布的伤势。还好,只是皮肉伤,没伤到骨头。
“比武结束,太子殿下胜!”禄东赞高声宣布。
李承乾收起钩镰枪,走到松赞干布面前,伸出手:“赞普,承让了。”
松赞干布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李承乾把他拉起来。
“赞普的矛法很好,就是下盘功夫差了点儿。”李承乾说,“以后多练练步战,别老骑马。”
松赞干布苦笑:“太子殿下教训的是。”
这时李世民从观战台上走下来,脸上带着笑:“精彩,真是精彩。赞普虽败犹荣,太子胜得漂亮。”
“陛下过奖。”松赞干布躬身,“太子殿下武功高强,松赞干布心服口服。之前说的赌约,吐蕃认了。从今往后,吐蕃向大唐称臣纳贡,永不犯边。”
“好!”李世民大喜,“传旨,设宴两仪殿,为赞普接风洗尘,也为太子庆功!”
当晚的两仪殿,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李承乾作为功臣,坐在李世民下首。松赞干布坐在他对面,两人推杯换盏,气氛居然还挺融洽。
“太子殿下,我有个问题。”松赞干布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你那兵器,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钩镰枪。”李承乾说,“专门对付长矛的。赞普要是有兴趣,本宫可以把图纸给你,你回去让人打一把。”
“当真?”
“当真。”李承乾说,“不过得用东西换。”
“什么东西?”
“战马。”李承乾说,“吐蕃盛产良马,本宫的镇北城缺马。你给本宫一千匹好马,本宫给你图纸,怎么样?”
松赞干布想了想:“成交。”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宴会进行到一半,禄东赞站起来,举杯道:“陛下,太子殿下,我有个提议。既然比武已毕,赌约已定,不如趁此机会,把两国的关系再进一步?”
“怎么进一步?”李世民问。
“和亲。”禄东赞说,“当然,不是我们赞普娶大唐公主,而是……大唐皇子娶我们吐蕃公主。”
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正在啃鸡腿,闻言差点噎着。他放下鸡腿,擦擦嘴:“大相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