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说,他妹妹不但精通骑射,还读过汉书,会写汉字,会背唐诗。”李世民表情古怪,“他还特意抄了一首他妹妹写的诗送来,说是请大唐才子品鉴。”
李承乾接过父皇递过来的纸。纸上写着一首诗,字迹娟秀:
“雪域连天阔,长安路迢迢。
愿为比翼鸟,共筑连理枝。”
诗写得不怎么样,但意思很明白。
李承乾嘴角抽搐:“这......这松赞干布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儿臣只是答应接他妹妹来长安住,没答应别的......”
“人家可不这么想。”李世民似笑非笑,“诗都写来了,你怎么回?”
“儿臣......”李承乾挠头,“儿臣不会写诗啊。”
“那就学。”李世民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去弘文馆听两个时辰的课。孔颖达亲自教你。”
李承乾脸都绿了。
孔颖达那个老古板,之乎者也的能把他念叨死。
“父皇,儿臣还要忙着做生意......”
“生意让马周去做。”李世民不容置疑,“你是太子,首要任务是学习治国之道。诗书礼乐,一样都不能少。”
李承乾还想说什么,长孙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听你父皇的。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得,没戏了。
李承乾垂头丧气地应了声:“儿臣遵旨。”
从立政殿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宫灯一盏盏亮起来,把皇宫照得如同白昼。
福安提着灯笼跟在后面,小声问:“殿下,回东宫吗?”
“不回。”李承乾说,“去西市。”
“现在?西市已经关门了......”
“就是关门了才去。”李承乾说,“本宫要看看,夜里的西市是什么样子。”
主仆二人换了便服,从侧门出宫。长安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虽然西市的店铺关了门,但酒肆、茶馆、妓馆还热闹着。街上行人不少,大多是出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或者刚下值的官员。
李承乾走在街上,看着两旁挂着的灯笼,闻着空气里飘来的酒香和饭菜香,忽然觉得,这才是人间烟火。
草原上也有烟火,但那是战火,是狼烟。而这儿的烟火,是炊烟,是灯火。
“福安。”
“老奴在。”
“你说,要是天下太平,没有战争,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该多好。”
福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殿下仁心,是老奴们的福气。”
两人正走着,前头忽然传来吵闹声。一个酒肆门口,几个壮汉正在推搡一个少年。少年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抱着个包袱,被推得踉踉跄跄。
“怎么回事?”李承乾皱眉。
福安赶紧上前打听。不一会儿回来,低声说:“殿下,那少年是个胡商,从西域来的。在酒肆喝酒,被人偷了钱袋。他怀疑是酒肆伙计干的,伙计不认,就打起来了。”
李承乾走过去时,少年已经被按在地上揍了。那几个壮汉下手狠,拳拳到肉。
“住手。”
壮汉们抬头,看见是个衣着华贵的小公子,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粗声粗气地说:“小公子,少管闲事。这胡崽子污蔑我们偷钱,欠揍。”
“他丢了多少钱?”李承乾问。
“十贯。”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鼻血,“我就喝了碗酒,钱袋就不见了。不是他们偷的,是谁偷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偷了?”汉子瞪眼。
李承乾没理他,转头问少年:“你钱袋什么样?里面除了钱,还有什么?”
“羊皮做的,绣着骆驼图案。”少年说,“里头除了十贯钱,还有一块和田玉坠,是我娘给我的。”
李承乾闭上眼睛。
脑子里,DeepSeek系统启动。他输入指令:扫描方圆五十米范围,寻找羊皮钱袋,特征为骆驼图案,内含铜钱十贯、和田玉坠一枚。
系统反馈:发现目标,位于酒肆柜台下方暗格。
李承乾睁开眼,对那汉子说:“搜一下柜台。”
“凭什么?”汉子脸色变了。
“就凭本宫......”李承乾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就凭我看你不顺眼。搜不搜?不搜我报官。”
汉子眼神闪烁,忽然咧嘴笑了:“小公子,报官多麻烦。这样,我赔他十贯钱,这事儿就算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