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眼睛一亮：“这个好！那些商人最看重这个！殿下放心，老朽这就去办，保证三天之内凑够十五万贯！”

正说着，外头传来伙计的惊呼声：“掌柜的！掌柜的！来了个胡商，说要买咱们所有的琉璃！”

李承乾和马周对视一眼，起身走到前堂。只见店里站着个四十来岁的胡商，穿着波斯锦袍，戴着镶满宝石的帽子，身后跟着四个随从，个个腰佩弯刀。

“哪位是东家？”胡商用生硬的汉话说。

“本宫就是。”李承乾走过去，“你要买琉璃？”

“对，所有的。”胡商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这是十万贯金票，长安最大的钱庄兑付。你的琉璃，我全要了。”

店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十万贯？一口气买下所有琉璃？

李承乾没接金票，反而问：“你是波斯人？”

“是。”

“卑路斯王子的人？”

胡商脸色一变：“殿下怎么知道？”

“猜的。”李承乾笑了，“卑路斯王子急着要兵器，所以想用琉璃换钱，对吧？不过你告诉他，琉璃本宫可以卖，但兵器不卖现成的。他要多少，本宫现做。定金三成，货到付清。”

胡商盯着李承乾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收起金票：“殿下英明。那琉璃......”

“琉璃照常拍卖。”李承乾说，“你想要的兵器，本宫可以给你个报价。火箭弹一枚五十贯，猛火油柜一架五百贯，唐刀一把十贯，明光铠一副一百贯。你要多少？”

胡商飞快地心算：“火箭弹两百枚，猛火油柜五十架，唐刀一千把，明光铠五百副。”

“那就是一万贯加两万五千贯加一万贯加五万贯，总计九万五千贯。”李承乾算得比他还快，“定金三成，两万八千五百贯。货期三个月。”

胡商咬牙：“可以。不过殿下，我要的是真家伙，不能糊弄。”

“本宫做生意，童叟无欺。”李承乾让马周拿来契约，“签吧。定金到账，本宫就开工。”

胡商签完契约，留下定金金票，匆匆走了。马周看着手里的金票，手都在抖：“殿下，这......这可是两万八千五百贯啊！咱们的琉璃还没卖呢，就先赚了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李承乾把契约收好，“波斯内乱，正是卖兵器的好时候。等卑路斯王子站稳脚跟，还有大把的订单。对了马周，你去找将作监，让他们秘密成立个‘兵器作坊’，专门生产对外销售的兵器。记住，要跟朝廷的军器监分开，账目独立。”

“下官明白。”

安排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李承乾回到东宫时，李泰和贡松贡赞正在书房里等他。

“大哥，你回来了！”李泰兴奋地跑过来，“债券的事儿有眉目了！王掌柜说，已经有五个富商答应认购，总额四万贯！照这个势头，十五万贯没问题！”

贡松贡赞也凑过来：“殿下，我收到赞普的回信了！”

“哦？松赞干布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