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李承乾来了兴趣，“你有什么买卖要谈？”

苏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倒出几粒种子：“这是我们天竺特产的胡椒，还有肉桂、豆蔻、丁香。我想用这些香料，换大唐的丝绸和瓷器。”

李承乾捏起一粒胡椒闻了闻，辛辣味扑鼻。他闭了下眼睛。

脑子里DeepSeek系统启动，输入指令：查询唐代香料贸易行情及天竺香料价值。

系统反馈：胡椒在天竺本地价格约为每斤一百文，运至长安后，售价可达每斤十贯，溢价百倍。肉桂、豆蔻、丁香等香料同样利润丰厚。建议大量采购，可垄断长安香料市场。

“你有多少货？”李承乾睁开眼。

“第一批五百斤胡椒，三百斤肉桂，两百斤豆蔻，一百斤丁香。”苏拉说，“如果殿下要得多，我还可以从家乡运来更多。”

“本宫全要了。”李承乾说，“价钱按长安市价的七成。不过本宫有个条件。”

“殿下请讲。”

“你的货，只能卖给本宫。”李承乾盯着他，“本宫给你独家代理权，包销你在天竺的所有香料。相应的，本宫给你一个优惠价——丝绸按市价的六成，瓷器按市价的五成。怎么样？”

苏拉眼睛亮了：“殿下说话算话？”

“本宫一言九鼎。”李承乾让马周拿来契约，“签吧。第一批货到了，本宫就付款。以后的货，本宫预付三成定金。”

苏拉签完契约，千恩万谢地走了。马周看着手里的契约，手都在抖：“殿下，这......这可是垄断啊！要是做成了，咱们就是长安香料市场的头一份！”

“光做香料不够。”李承乾说，“你派人去江南，收购生丝。去景德镇，订购瓷器。再去蜀地，采购茶叶。咱们要做，就做全大唐最大的贸易商。把大唐的货卖到西域、天竺、波斯，再把他们的货卖回大唐——一来一回，利润翻倍。”

王富贵搓着手：“殿下，这事儿要是做成了，咱们可就是富可敌国了！”

“富可敌国？”李承乾冷笑，“国是父皇的国，咱们再富，也是父皇的臣子。不过富贵，本宫问你，有钱了，你最想干什么？”

王富贵一愣：“这个......老朽没想过。”

“本宫想过。”李承乾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熙熙攘攘的街道，“有钱了，就修路。从长安到洛阳，从洛阳到扬州，全修成水泥路，平整宽敞，下雨不泥泞，刮风不起尘。有钱了，就建学堂。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也能识字，也能明理。有钱了，就兴水利。修河渠，筑堤坝，让百姓不再受水患之苦。”

他转过身，看着马周和王富贵：“这才是赚钱的意义。不是为了自己享乐，是为了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

马周和王富贵对视一眼，齐齐躬身：“殿下仁心，我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