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汐这番话掷地有声,刘明哲浑身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没站稳。
这么生猛的吗?
他心里确实馋这对双胞胎的模样和身段,可对方一上来就直接摊牌,反倒让他这个惯于拿捏人心的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干咳了几声,下意识搬出挡箭牌:“咳咳咳……你刚来,可能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他以为这话能让对方知难而退,至少也得羞赧一下。
可童汐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随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冷静:“刘明哲同志,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清楚,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刘明哲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酒意全消,当场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是正经人了?”
这娘们,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童汐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说实话,若不是有求于你,你私生活怎么样,我半点不关心。”
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扫过刘明哲微怒的脸,继续道:“我虽然才来靠山屯一天,但知青点人多嘴杂,想打听点事并不难。你和蒋雨欣、冯东慧的事,你不用否认,整个知青点甚至这个村子的人都清楚。
你能让两个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你,还能搬出去单过,又有一手打猎的硬本事,连大队长和书记都对你另眼相看...”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看透不说透的锐利:“你这样的人,会是守着规矩,本本分分的‘正经人’?我不信。”
童汐的话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了刘明哲那层看似正派的伪装。
她不是在骂他,而是在陈述一个她观察到的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有能力、有手段,也有私心,根本不是那种被道德规矩捆死的老实人。
既然他不是“正经人”,那她用自己作为条件换取他的帮助,就不是什么不知廉耻,而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交易。
童汐自然清楚,她们到靠山屯的第一天,刘明哲就盯着她出神。
她不知道,刘明哲是因为她们的双倍快乐才有些失神的。
她今儿个也在刘明哲的院子里,见过蒋雨欣和冯东慧,论模样身段,她自认半点不比那两人差。
她要的从来不是依附,不是情爱,只是一个能让她们姐妹在这穷山沟里活下去的机会。
她们俩从小娇生惯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锄头都没摸过。
就靠队里那点工分,怕是熬不过第一个冬天就得饿死。
这年头有钱可不代表就有粮。
而且,她们两也不是说带了千八百的,只有父亲偷偷塞给的一沓零钱,应该也就不到二百左右。
单单只是用来生活的话,这笔钱其实是能够撑一下的。
可她并不愿意带着妹妹一直在知青点挤着,人性很复杂,从第一天的冲突,她便是明白要带着妹妹出来才行。
她就这么一个亲人在身边,做姐姐的当然要保护好她。
她是姐姐,哪怕只早出生一分一秒,她也是姐姐。
她绝不能看着妹妹跟着自己受这份罪,所以才直白地找上刘明哲做这场交易。
不只是为了眼下盖房的工业券,更是为了往后不知多少年的依靠。
刘明哲不在乎成分,不然不会娶同样出身敏感的蒋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