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哲没回头,摆了摆手,推开自家房门走了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刘欣悦的目光。
自家所在的四合院不大,青石板铺就的小院干干净净,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他沿着院墙根往前走,脚步放缓了些。
之前倒是忽略了,原身家里所住的,还是个四合院。
虽说眼下不属于他们,可在过几年,可不就是他家的。
就是有些可惜,小了点,而且还有两家邻居...
很快,刘明哲又摇了摇头,说来,他又不差钱,等着能买的时候自己买一套住的就好了。
倒是没必要太贪,反正他以后也不会缺钱,也不会饿到。
一天天整的那么累挺做啥。
话又说回来,这四合院,图个新鲜住住还行,真的让住这里,他也未必能够接受。
每天上厕所还得去外面,没苦硬吃的事情,他可不喜欢干。
...
刘明哲刚走出自家四合院的大门,就遇上了隔壁四合院出来的王大娘,王大娘手里拎着菜篮子,竹篮沿上还挂着半捆青菜,正迈着小碎步往巷口走,抬眼瞥见刘明哲,脸上立马堆起几分阴阳怪气的诧异,嗓门也陡然拔高,故意让周围几个四合院门口忙活的街坊都能听见:“哟,这不是老刘家的小子吗?
你不是响应号召,去乡下当知青挣工分了?
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莫不是在乡下受不了那份苦,偷偷跑回来的吧?”
这王大娘,打小就看刘明哲不顺眼。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主要是她家老二,打刘欣悦的主意有些年头了,明里暗里总缠着人小姑娘,可刘欣悦半分意思都没有,反倒躲着他走。
刘明哲护妹心切,见一次就教训一次王大娘家的老二。
他家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但可惜的是,三个细狗加起来都不如刘明哲一个人能打。
一来二去,不光王大娘的二小子怕他,家里几个带把的小子,没一个不怕他的。
王大娘一方面气自己几个儿子没出息,同时也是记恨上了他。
平日里见着面,虽说不会直白的来,但没一句好话,人前装得大度不计较,说话却句句透着针对,专挑难听的戳人痛处。
换做以前的原身,遇上这话,要么低着头,攥着衣角匆匆跑开,要么就红着脸结结巴巴地争辩几句,最后反倒被王大娘伶牙俐齿地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委屈地跑回家。
没办法,都是邻居,加上她是苟P的长辈...
可现在的刘明哲,早已不是那个原身了,别说这老东西不是自己长辈。
就算是,她这么狗叫,也没有惯着的必要!
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王大娘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气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刚好能让周围的街坊听个真切:“啧,真是晦气,大清早的出门,没遇上好东西,倒碰上这么个嚼舌根的恶心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