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哲被噎得说不出话,刘欣悦反倒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笑嘻嘻地开口:“哥~那中午咱们偷偷出去吃烤鸭呗?我听说全聚德的烤鸭可香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带你去吃,晚上妈知道了,你不怕屁股开花?”刘明哲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刘欣悦立马收敛了笑容,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小眉头皱着,语气格外真诚:“我不去,你自己去吃。这可是要比让我啃窝窝头,比屁股开花还难受!”
刘明哲被妹妹这副实在又馋嘴的模样逗乐,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语气里满是调侃,伸手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没看出来啊老妹,你还是这个。”
刘欣悦非但不害羞,反倒得意地扬起小脸,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搁在昨天之前,她就算再馋,也不敢开口让哥哥带自己出去吃啥,更不敢提这么奢侈的要求。
那时候她只以为哥哥在乡下靠山屯过得辛苦,手里也不会有啥钱,甚至那些信里的美好,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可经过昨晚和早上一遭,她彻底改了念头。
哥哥半夜出去逛黑市,一出手就买回那么多肉、细粮和稀罕干货,出手阔绰得很,显然是在乡下混得风生水起,手里是真的不差钱。
既然当哥的有钱了,日子好过了,她这个平日里总被哥哥欺负的妹妹,凭什么不能沾沾光,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以前哥哥没钱,欺负她也就欺负了,她无可奈何只能受着。
现在哥哥有钱了,还总欺负她,那总得给点心理安抚,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再合理不过了。
她抱着刘明哲的胳膊晃了晃,眼底的馋意藏都藏不住。
闹了几句,刘明哲也没了躺回去的心思,刚睡醒嘴里发干,脸上也带着倦意,便对着刘欣悦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吩咐:“先给我整点水,洗漱一下。”
“得嘞~”刘欣悦答应得干脆利落,哥哥是金主,眼下干活的态度格外殷勤,小跑着就去忙活。
她先是往铝制洗脸盆里兑好冷热水,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人,又麻利地把洗脸盆端到院子里的脸盆架上,摆好香皂和毛巾,全程手脚麻利,半点不含糊。
刘明哲走过去,看着眼前备好的洗漱用品,满意地点点头,随口夸赞了一句:“懂事。”
刘欣悦站在一旁,下巴微抬,带着点小得意,歪着头问他:“哥,这待遇你在乡下肯定享受不到吧?”
刘明哲闻言,腰板瞬间挺直,满脸藏不住的骄傲,语气带着几分显摆:“这算什么,这是你老哥我在乡下的日常,甚至你嫂子她们,都用不着我自己动手,伺候得比这还周到。”
刘欣悦忽略了‘她们’,听完当即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信,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只当哥哥是在吹牛撑面子,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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