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告辞,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他刚一走,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呵呵的神色,便瞬间消失。
抬手,轻轻一压头上的火影斗笠。
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
“是错觉吗?”
他心中呢喃,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护这孩子,我竟然隐隐感到有种锋芒,有点像朔茂……”
那种锋芒,收敛得极好,但猿飞日斩还是隐约有所感知。
“对了,比起日向的柔拳法,这个一护的剑术,好像更有名。”
猿飞日斩轻轻颔首,心中暗叹。
日向一族,竟然也出了这样一位异类天才。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天才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与心性,已然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强者。
思绪渐渐飘远,他想到了村子里的一众后起之秀。
除了日向一护,还有波风水门,以及在这次战争中活下来的诸多忍族子弟。
“就像是经过暴雨洗涤后的森林,新叶发芽,绿意青葱,生机勃勃。”
猿飞日斩轻声感叹,眼底泛起期许。
身躯的状况,往往会影响心态。
此刻的猿飞日斩,还处在自身实力的最巅峰。
行事决断方直,性格强势有魄力,丝毫没有晚年的优柔寡断。
看着自己一手守护的木叶,这般兴盛繁荣,他只觉得意气风发,加上木叶刚刚取得了战争的胜利,民心所向,综合实力渐强。
他更加相信,在自己的励精图治之下,必能将木叶,带领得更上一层楼。
“扉间老师,我没有辜负你的信任。”
猿飞日斩望向窗外,目光悠远而坚定。
“也不会辜负,村子里的每一个忍者。”
…………
一护回到了家中。
刚进门,便看到六花正理着《浪客剑心》的书稿。
“六花,跟你说个事。”
一护走上前,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了她。
“我不日就要去忍者学校工作了。”
六花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稿,抬眼看向一护。
神色平静,还帮忙分析起来。
“这对一护哥哥来说,是个不错的职位。”
“危险性不大,又能接触到各大家族的后辈。”
“虽然不一定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至少不会有坏处,还能积累人脉。”
作为日向宗家的嫡女,她从小被教导的,从来不止是修行。
家族利益、人脉积累、处世之道……等等。
一护看着她通透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你说得对。”
“但我选择去忍校,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足够安宁。”
“无论是你,还是我,现在最重要的,都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
“如果是有了初代火影那样的力量,甚至超越初代火影,那我们,便可以无视束缚,活得更自由。”
“自由?”
六花眨了眨眼,轻声呢喃。
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护额前的青色印记,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一护的感知。
但他没有在意,也没有点破,只是缓缓开口。
“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六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移开目光,又抛出一个问题。
“初代火影,真的很强吗?”
一护看着她好奇的模样,问道:“你还记得,初代火影的称号吗?”
六花道:“记得,忍者之神么。”
“用千手家的木遁神通,终结了混乱的战国,平定了天下乱世,建立了木叶。”
一护抬手指了指外面的茂密森林。
“你以为,这些古木巨树,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