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高品质的查克拉,又能反过来滋养精神与肉身,从而构成一个正向循环。
也正因如此,同一位忍者,在斗志昂扬、心气鼎盛的时候,和心气崩塌、万念俱灰的时候,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是天差地别的。
举个例子,就像限定月读里的波风水门。
他同样掌握着【飞雷神之术】、【螺旋丸】这一系列忍术。
可当木叶遭受破坏,同伴陷入危难之时,他却没有选择去追赶敌人,甚至说出了“我们不是英雄,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别人拼上性命的人,我们也很普通,也有做不到的无力时候”这样的话。
心气没了,再强的术,也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
打破了内心这一层屏障的一护,只觉得天地一清,浑身都透着一股舒畅。
“摔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
他倏然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大步朝着院外走去。
“六花,我出去一趟,不用给我留晚饭了。”
…………
旗木宅院。
三三两两的低矮房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述说着旗木一族的人丁单薄。
当一护走到宅院门口的时候,立刻感知到了四周暗处,传来的数道细微的气息波动。
“白眼?日向一族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闭嘴!你连一护大人都不认识吗?”
“一护大人?是他!日向家的【天剑】,那个击败了三代雷影的男人!”
“村子外缘那道如同天堑般的一线天山谷,听说就是这位大人一剑劈出来的!我一直以为是传说……”
暗处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一护的耳中。
他抬眼望向眼前这座萧条的宅院,轻轻叹了口气。
一护抬步,踏进了院门。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没走几步,一道稚嫩却带着警惕的童音,从左侧方向传来。
一护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小豆丁站在那里。
穿着身训练服,半边面容被黑色面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里面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凌厉,额头上还沾着汗珠,看样子是刚结束训练。
“你是卡卡西吧?”一护笑了笑,放缓了语气,“你父亲在家吗?”
通过气机感知,他当然知道旗木朔茂就在屋内,可登门拜访,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少。
同一时间,宅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位棱角分明的白发男人走了出来。
他甫一现身,周遭的气场便瞬间变了,一护仿佛看到了一柄收在鞘中的绝世利刃,哪怕未曾出鞘,也藏不住这股寒芒气机。
只是,这柄利刃,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尘埃,锋芒黯淡,连带着整个人的气息,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憔悴。
“朔茂前辈,不请自来,还请见谅。”一护微微颔首。
“是一护啊……我没想到,来的会是你。”
旗木朔茂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憔悴。
这种颓靡的状态,出现在这位木叶白牙身上,是极其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