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上,苏晨蹲在墙角,指着那张色彩斑斓的贴纸,用最直观、最生动的方式教兕子认字,而兕子学得津津有味、一点也不排斥的样子,各个朝代的古人们都不禁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大唐,立政殿。
李世民摸着胡须,眼睛紧紧盯着那张所谓的“识字贴纸”,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哦!这东西倒是不错!”
“看上去虽然花花绿绿的,有些孩子气,但不得不说,这法子真是绝了!”
“咱们大唐教皇子皇孙认字,上来就是《急就章》、《千字文》,全是干巴巴的文字,小孩子哪里坐得住?哪里听得懂?”
“可苏晨用的这个法子,‘画’中有‘字’,‘字’中有‘画’。先把字变成画,再把画变回字。别说是兕子了,就算是完全不识字的乡野村夫,看一眼那座山的画,也能猜到旁边那个字念‘山’啊!”
李丽质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羡慕地说道:
“是啊,阿耶!”
“您看兕子学得多快呀!以前教她认字,她总是坐不住,没一会儿就想跑去玩。”
“可现在,她把这个当成了一种游戏,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要是当年我启蒙的时候也有这种贴纸,那我肯定学得比现在还要好呢!”
长孙皇后则是观察得更为细致。
她看着那上面的汉字,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二郎,你发现没有?”
“后世的这些字,和咱们现在的字,区别还是挺大的。”
“虽然‘山’、‘田’、‘口’这些字变化不大,但旁边还有一些字,明显笔画少了很多,结构也更简单了。”
李世民点点头:
“嗯,观音婢说得对。”
“之前咱们看苏晨手机上的字就发现了,后世的字似乎经过了某种‘简化’。”
“不过这也正常。文字嘛,本就是为了记录和传承。若是为了让更多百姓、更多孩童能识文断字,将繁琐的笔画删繁就简,这乃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只要字的神韵还在,骨架还在,那便是咱们汉家的文字!”
……
东汉,许都。
文字学的鼻祖、《说文解字》的作者许慎,此刻正颤抖着双手,激动地指着天幕。
他这一生都在研究汉字的构造,探究每一个笔画的起源。
此刻,看到后世竟然用如此返璞归真的方式来教导孩童,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妙!妙啊!”
“‘山’者,宣也。有石而高,象形。”
“后世的这个‘山’字,虽然笔锋变成了那个叫‘黑体’的模样,但这中间高耸、两边低垂的形态,完美地保留了上古造字时的初衷!”
“还有那个‘火’字,炎而上行,象形。那两点如火星飞溅,那人字如火势燎原!真是太形象了!”
“此乃‘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的真谛啊!后世之人,未曾忘本!未曾忘本啊!”
春秋时期。
孔子看着这一幕,也是抚须长笑,对身边的弟子们说道: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你们看那个女娃娃,学得多么快乐,多么投入。”
“以前我常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这个苏晨,虽然不是什么大儒,但他懂得如何让孩子‘乐在其中’。”
“用图画来引导,因材施教,寓教于乐。这才是启蒙教育该有的样子啊!”
东晋,会稽山阴。
书圣王羲之正在教导年幼的儿子王献之练字。
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王羲之停下了手中的笔,感叹道:
“虽然那上面的字,结构呆板,并无书法之美感。”
“但是,它却抓住了文字最核心的灵魂——达意。”
“献之啊,你以后练字,也要记住。字不仅仅是线条的堆砌,更是天地万物的映照。你看那个‘田’字,纵横交错,阡陌交通,这就是天地间最自然的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