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知道这位是魔女会的魔女之后就提出了问题。
“枫丹的预言一定会发生吗?”
“会的,一定会发生的,你们可以把它看做是未来的历史。”
“怎么会,那有可能阻止吗?”
“人们称之为命运,命运写在星空之上,不会轻易改变。”
“又是所谓的命运,难道就没有例外吗?”
“嗯,你想到了呢,正如预言一般来说只是神明的视角所看到的未来,但神明视线的死角又在发生着什么呢?
你将看到的种种,与神明所看到的命运,是否有区别呢?”
旅行者在思考,派蒙则是一脸懵。
“她在说什么呀,都是些听上去很厉害,又很可怕的话。”
魔女N没管派蒙,自顾自的说着。
“是你的话,应该能明白,什么是无关紧要,什么又是必须要伸手的。
不管提瓦特的未来如何,最终引导你的只有命运,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
茶不错,感谢招待,今天的茶会就到这里吧。”
说完魔女N的声音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魔女M安雅这边,阿帽吐槽道:“命运!又是命运!你们魔女会口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命运吧。”
“或许吧,作者可以决定故事中人物的命运,但当故事成型之后,就算是作者也不能轻易改动,那样会让这个故事崩塌的。
但要是故事中的人物能够挣脱原本的命运,走向一条新的道路,我想我也会很高兴的。
谱写提瓦特命运的人,或许也会和我抱着同样的心态吧。”
“哼,我可不这么觉得,提瓦特对于违背命运之人可不会那么温柔。”
“那个,阿帽,你有没有觉得,天幕上的尼可阿姨和我们在挪德卡莱遇到的不太一样。”
“嗯,确实是话少了很多。”
“应该是A的主意,她让N少说话,这样才能维持魔女的格调,我猜她也是被N吵的受不了才这么说的。”
阿帽和小杜林都点了点头,尼可确实是个话痨,这一点他们亲身感受过。
天幕画面一转,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芙宁娜坐在她的专属位置上,脸上却满是愁容。
就在歌剧演出的间隙,突然有人站出来向芙宁娜发难。
“芙宁娜大人,你身为神明为什么对预言的事毫不作为,白淞镇因为你的不作为,已经死了那么多人。”
“就是,就是,我们都在为预言的事情担惊受怕,芙宁娜大人,你难道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将矛头对准了芙宁娜,芙宁娜的脸上又多了一抹恐惧,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逐影庭的人过来维持秩序,但完全不能安抚那些激动的人。
“愚昧的凡人,真是扫兴啊!我先走了。”
等逐影庭的人维持住秩序,芙宁娜已经不见了。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白淞镇,芙宁娜现在就在这里,看到白淞镇受灾后景象,芙宁娜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此刻柔弱的芙宁娜,完全不像是一个神明,神明虽然不说是冷漠,但见惯了生死,哭泣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而芙宁娜一边哭泣,一边还在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