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因为咏月使小姐的亲和力远胜他人啊。再说,二位都是女性,比跟我在一块有话题多了。”
要说辩论,菈乌玛肯定是说不过菲林斯的,只能认命。
“唉,我明白了。”
菈乌玛只能去把奈芙尔找过来。
“她真的去了,而且还没有谴责你,这一点我非常佩服啊,朋友。”
“亲爱的菈乌玛小姐早晚会明白,生活的智慧就是在该他人承受责任的时候潇洒地出现,而在自己可能承受什么时有选择地出现。”
“或者装作自己没有出现。”
阿贝多接了菲林斯一句话,想来他们两个人一定很有话题聊。
“是的,你果真是拥有智慧的人物。”
“看起来我们还不能马上进入会议时间,那大家就各自休息一下吧。
自由活动时间,尽情地寒暄吧。
在那两位女士回来之前,聊会愉快的天吧,也趁着我们还没有正式忙起来。”
活泼人和活泼人聚在一起,沉默寡言的人和沉默寡言的人聚在一起。
哥伦比娅就和小杜林站得很近,两个人都在沉默,还好阿贝多给他们起了个话题。
“是否有人为你们绘制过肖像画呢?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
“听起来是很好的事,你擅长绘画,对吗?”
“算是会一点。”
“他画得非常好,桌子、椅子、人、龙,都很擅长画。”
“过奖了!”
“假如有机会,我也想试一试。”
“好的,我记下了,杜林,你呢?喜欢哪种画风?”
“我的话,都行,你想画成什么样都可以。”
“嗯,画的时候看手感好了。”
“原来可以自选风格的吗?”
“可以,带样图给我就行,我会试着向你喜欢的风格靠拢。”
“谢谢,我会选些参考来。”
斗罗大陆的月亮上,三月女神看到哥伦比娅似乎想学画画。
“如果希珀能够给我们姐妹画一张画就好了。”
“或许她会画的吧,只是我们与她见面的时间太短,也不知道她能否记住我们的样子。”
“那时的她还封闭着双眼,只能感受大致的存在,想要让她用画笔画出我们的模样,太为难她。”
“无论她有没有画出来,我都相信,希珀心里已经把我们记住了,我们永远是她的家人。”
“嗯,是的,我们永远都是家人,无论是否在一个时空,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天幕画面上,旅行者和派蒙也与戴因斯雷布聊了起来。
“有话要说吗?”
“你竟然跑这里来了,也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如果你有印象的话,我一直都是说来就来的。”
“倒也是啊!”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旅行者提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