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辽东总兵,封平西伯,镇守山海关。崇祯皇帝登基,开武科取士,吴三桂夺得武科举人。不久,吴三桂又以父荫为都督指挥。
山海关乃是长城东端的一座关隘,依燕山,傍渤海,形势险要,有“天下第一关”之称。洪武十四年筑城建关设卫,因其依山襟海,故名山海关。
“那山海关怎么走?”姜朔隐约感觉到吴三桂很可能与自己调查的邪骨师有关联,询问道。
“就在秦皇岛的东北方。”小二道。
说完,他眼巴巴的看着手里的银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就差流口水了。
把他的模样看在眼里,懒的和他浪费时间,姜朔随意说了句“给你了”,便转身出了饭店,只剩下小二捧着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大呼幸运,毕竟姜朔问的这些问题,随便拉一个人都能回答。
“赏花观鸟会?”姜朔喃喃重复一遍这五个字,忽然眉头一皱,“倘若真的单纯的只是赏花观鸟会,又怎么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武林人士到场?其中一定有猫腻。”
打定主意,姜朔立即决定去看看。
然而望东北而行,走了没有多久,他忽然看到一群熟悉的脸孔,正是刚刚走饭店里走出的那伙行迹可疑的人。
姜朔双眼一眯,隐约想到什么,藏身到一旁,决定暗中跟踪。
没一会儿的功夫,对方又有大批人马汇聚,居然不下二十余人。
一开始,姜朔还以为他们都是进行伪装的武林人士,但到了后来,姜朔却发现其中有几人手掌粗糙,身材结实,背部被压的弯掉,像是长期受累的农民;另有几人谈吐不俗,举手投足间充满礼仪,像是大户人家出身。
总而言之,这伙人成员混杂,不可一概而论。
偏偏他们有说有笑,彼此间相处融洽,没有半分的隔阂,明显关系极佳。
“这样的一伙人,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姜朔有些好奇。
他们在城外的一块空地上汇合,片刻,似乎所有人均已到齐,他们出发,居然同样往东北赶去。
而且他们极有秩序,分批次前进,还故意留下几名守卫,以防止有人跟踪。
这令姜朔更加的疑惑:看这作风,倒有点行军打仗的模样。
出于对未知事物的警惕,姜朔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而是静静等待,直到对方留下的最后一名守卫都离开,这才准备现身跟踪。
然而他刚刚从藏身的树上跳下来,脚一沾地,身后便传出一道声音:“这位兄弟,随便跟踪别人,不是一个好习惯吧!”
“……!”姜朔大惊,想不到自己一路小心谨慎,反而落到别人的圈套。
他连回头的功夫都不敢有,直接向后方踹出一脚。
一脚落空,没有任何的犹豫,姜朔身体直接向前窜出,想要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武林中人,最为忌讳被人跟踪,如今被人发现,假如对方杀了自己,都属于情有可原。
“不要让他逃了!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有半分泄漏!”身后传来声音。
他横跳一丈之遥,刚一落地,后颈忽然传来一丝锐利的凉意。
情况紧急,姜朔只能回身迎敌。
在转过身的刹那,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直接使出封骨术,一掌拍将出去。
“姜朔?”这时,对面忽然传来一道讶异的声音,语气里还隐隐带着惊喜。
而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刹那,来自于对面的杀意也顷刻间消失无踪。
“这个声音……好熟悉……”姜朔一怔,动作不由的一滞,抬头看去,发现对方赫然是在米脂分别的李自成。
姜朔连忙收招,李自成也拿开手中的剑,两个人一下子抱在一起。
这时,刚才让李自成拦住姜朔的人也走了过来,赫然是李信。
两人激动了好一会儿,重逢喜悦的心情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自成问道,“我赶来山海关时,知道你在京师,本想见见你,但一打听却听说你出了事,不知去向。”
“这……一言难尽。”姜朔经历的事情太多,知时间内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倒是你,你们不是说去投奔闯王高迎祥吗,怎么来到了这里,而且……还带着那样一群人?”
“唉——”听到姜朔的问话,李自成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然后,他把和姜朔分别后的事情娓娓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