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黑影始终停滞在门口,没有进去,其他的同学也以惊恐的缩在后排,看着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为了任务。”钟归说了声。他迈起步子,向教室内走去,但踏足光亮处时却行动迟缓。身后的影子被无限拉长,身上那些非人的痕迹渐渐消失,原本被拉的修长的身子,逐渐变得正常起来。
一个和钟归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穿着黑色长袍,皮肤也更加苍白的人,站在穿着一身校服的钟归面前。
“跑吧………”黑袍终归说完之后,他的身旁影子站立起来,撑起了一道黑伞,将二人笼罩在阴影之下,那个黑袍终归的身形再次变得扭曲诡异起来。
他伸出巨大而修长的手臂,盖在眼前之人的头上,那人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看着那消失的身影,黑袍中规扭过了头,看向了后排的那一群学生们。
他的眼泪划过了脸庞。
“我时刻告诉自己,我现在做的不过是一些虚假的罢了。可是事实却是,我亲手杀死了他们。”钟归手中紧握着的链子撕拉一声长出了一截,终归呢,庞大的手臂一用力向前一挥,位于教室后方的那群学生们,顷刻间被砸碎了身体。
链子末端的勾索划过他们的皮肉,撕扯他们的躯体,血液不断粉刷着这间纯白的教室。但钟归回砍的不止这一次,他近乎疯狂的向着后方不断的挥甩着链子。
哀嚎与残肢烂肉的揉搓声回荡在教室中。
他将这一整间的学生们全部砸成了血泥。
他面无表情的提着两根链子前往了其他教室。
穿着校服的钟归一抬眼,他已经位于了教学楼对面的另1栋教学楼之中的厕所里。
他们这所教学楼是两栋,中间有着两条走廊互通着,平常只要通过两边的走廊便可抵达对面。但现在那条通往对面教学楼的走廊彻底被封死了,被一排排的桌椅板凳整齐的堆放着。
“我是怎么过来的?”疑问充斥在这个还未成年的青年脑海中。
“我好像是走过来的吗?”
“不对,头好痛。”一阵柔和的蓝光抚摸在他的头顶,一些不需要的东西也被摘除掉了。
“天怎么黑了?报警吧。”他的语言僵硬,生硬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向外界拨打电话。
“唉,没希望了,没希望了,等死吧,等死吧。”徐正义倒在地上,其他八个人有为坐在一旁,思考着对策。
“咚咚咚。”脚步声从他们的身后响起,像是某人下楼梯的声音。
“这声音该不会那家伙已经下来了吧?也就是说一整栋楼他已经……”徐正义已经猜到了结果,但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他联合着其他人站在窗边,随时准备着跳下去。
果不其然,那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了楼梯间,并且脚步也一顿一顿的朝着他们走去。
“就是现在………”徐正义的话音刚落,一根带着浓厚铁锈味的弯钩,穿过了他的口腔,刺破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拖了回来。
有两个人的身形已经朝外坠下去了,他们的身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出现在楼梯间后面,而是重重的砸落下去,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徐正义的身体还倒在那人的脚旁,他的手指微颤,似乎想要提醒钟奇什么。可他的手指刚弯曲到一个度,皮靴便踩在他的头上踩碎了。
短短不过一分钟,九人的团队便失去三人,而他们也真正的被逼上了死路,前后走不通,也只有跳下去摔死这么一个比较解脱的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