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陆言吹嘘夸赞独孤雁她们。
几个月过去,独孤雁的修为已入魂王,叶泠泠也是不差,达到四十八级。
放眼整个天斗赛区,能给她们造成实质性威胁的,恐怕也只有以水冰儿为首的天水学院,以及以火舞为核心的炽火学院。
尤其是水冰儿,在原著的轨迹中,她甚至能与服用过仙草的唐三战成平手,若非唐三身怀冰火免疫的特殊体质,胜负犹未可知。
时间推移,一支支魂师队伍在激昂的乐曲与漫天欢呼声中步入会场。
率先出场的自然是天斗战队,毕竟这可是天斗帝国的牌面。
陆言也朝着独孤雁她们点头示意,表示自己并未没有忘记与她们的约定。
来为她们加油助威。
陆言的目光也在其他队伍中掠过,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神风学院的风笑天,炽火学院的火舞、火无双兄妹……以及,那支全部由美貌女学员组成、格外引人瞩目的队伍——天水学院。
与此同时,台下那独特的全女学院的天水学院中,也有几个女子目光含羞带怯的望着高台
“姐姐,贵宾台上那个少年,应该就是陆言哥哥了吧。”
水月儿挽着姐姐水冰儿的手臂,垫着脚尖,兴奋得小脸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要黏在陆言身上:
“天哪……比画像上还要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眼睛,那鼻子,那气质……真的……真的让人受不了了啦。”
水月儿说着说着,脸色越发酡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摩挲。
一副标准的小迷妹见到偶像的激动模样,甚至比那些风流公子见到花魁时的表现还要夸张几分。
水冰儿顺着妹妹的目光,也抬头望了一眼。
贵宾台上,少年亲王身姿挺拔,玄衣玉冠,在众多权贵中依然如鹤立鸡群,沉静而耀眼。
一向醉心修炼、心若冰清的她,目光竟也不由自主地在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停留了数秒。
“月儿,”
水冰儿无奈地收回视线,抬手扶额,轻轻叹了口气:
“擦擦口水,清醒点,我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思春的。
而且,陆言的年纪应该比我们还小些。”
她这个妹妹真是没救了,从小就犯花痴的毛病,幸好天水城风气独特,女子地位颇高,才没闹出什么笑话。
可自从陆言声名鹊起,尤其是那俊美无比的画像流入天水城后,水月儿就彻底沦陷了。
房间里贴满了不知从哪里搜集来的陆言画像,整日对着画像发呆傻笑。
有一次,她去妹妹房间,在门外听到一阵类似小猫呜咽的奇怪呻吟,以为妹妹身体不适,情急之下踹门而入……
那一幕,让素来冷静的水冰儿至今回想起来都脸颊发烫,发誓毕生难忘——
满屋子都是陆言的画像,而妹妹衣衫不整,俏脸潮红,眼神迷离、泛着水光……
“哎呀,人家知道啦~”
水月儿抱住姐姐的手臂,撒娇般地轻轻摇晃:
“不会耽误正事的。
凭你和雪舞姐姐的武魂融合技‘冰雪飘零’,这届大赛谁是对手,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说了,年龄小怎么了?
陆言哥哥这般伟岸强大、英明神武的男子,就算让我喊他……”
“闭嘴!”
水月儿最后两个危险的字音尚未出口,就被面颊也飞起一抹淡红的水冰儿猛地捂住了嘴。
水冰儿又羞又恼地瞪着她:
“你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我立刻就让老师取消你的参赛资格,连夜把你送回天水城。
听明白没有?”
这几年,水月儿当真被外面流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给彻底染黄了,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水月儿被捂着嘴,只能拼命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乖巧得像只鹌鹑。
水冰儿这才松开手,没好气地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裙。
水月儿一得自由,立刻像只偷到腥的小猫,凑到姐姐耳边,用气声悄咪咪地说:
“姐姐大人,你紧张什么呀?
我刚才只是想喊‘男神’而已,你不会以为我要说的是……”
水月儿做了两个清晰的口型,又紧接着道:
“哎呀,其实我枕头底下那些话本,姐姐你也偷偷看过不少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哦~”
“你……你给我闭嘴。”
水冰儿的耳根彻底红了,佯装恼怒地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
还“姐姐大人”,这都是什么鬼称呼。
有这么个双胞胎妹妹,她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姐妹两个几乎时刻都待在一起,同吃同住,修炼、生活几乎都在一起。
有时候水月儿看完话本随手塞在枕头下,她起初以为是游记或杂书,好奇之下翻看过几眼……
于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就此钻入了她的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