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艾妮熙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此时,房间内的景象有些暧昧。
司曜刚刚结束沐浴,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袍,还带着几分湿气。
而凉冰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卷白色的绷带,正像模像样地帮他包扎着手臂和肩膀上的“伤口”。
既然是演戏,自然得演全套。
白天刚受的伤,要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完好如初,连个疤都没留下,那这演技简直比凉冰那光洁如新的铠甲还要离谱。
司曜短时间内不打算离开,也不想在这个聪明的女王面前露馅,所以只能忍受凉冰这有些笨手笨脚的包扎服务。
看到艾妮熙德进来,凉冰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在司曜的胸肌上摸了一把,仿佛是在宣示主权。
艾妮熙德并没有在意凉冰的小动作,她径直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几个精致的陶瓷药瓶,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艾兰王国最好的伤药,是用北境特有的雪莲和圣草调制的。”
艾妮熙德看着司曜:“虽然你的体质强悍,但用上这个,应该能让你恢复得更快,也不会留下暗伤。”
司曜也没拒绝,伸手拿起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扑鼻而来。
“多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艾妮熙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还在那里给司曜打蝴蝶结的凉冰,随后目光重新落在司曜脸上,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想跟你谈谈。”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方便我们两个……单独谈谈吗?”
意思很明显,这里不需要第三个人,凉冰是多余的。
“喂!”
凉冰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她直接把手里的绷带一扔,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到了司曜的肩膀上,那一双桃花眼警惕地盯着艾妮熙德:
“单独谈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我可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给别的女人,哪怕你是女王也不行。”
面对凉冰这充满敌意和挑衅的话语,艾妮熙德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完全无视了凉冰的存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司曜,等待着他的决定。
她是在寻求司曜的意见,至于这个女人说什么,她根本不在乎。
司曜感受着肩膀上凉冰传来的温度,又看了看对面神色坚定的艾妮熙德,略微思索了片刻。
“凉冰。”
司曜偏过头,平静地说道:
“你先出去。”
“你……”
凉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赶我走?”
“出去。”
“靠!”
凉冰有些恼火地咬了咬牙。虽然很不爽,但她也知道司曜的脾气,而且现在是在演戏,她不能当场发作。
“行!你行!”
凉冰站起身,但在离开之前,她借着身体的遮挡,伸出手在司曜的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哼!”
做完这一切,凉冰才冷哼一声,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出去,顺手重重地带上了房门。
“砰!”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艾妮熙德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闪烁,随后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司曜对面。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司曜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腰间,重新靠回椅背,随口答道:
“算是朋友吧。”
“朋友?”
艾妮熙德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刚才那种亲近的举止,还有她对你的那种占有欲,可不是简单的朋友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