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握紧爆炎符,眼神冰冷地盯着夜宸,只要找到机会,他就会引爆爆炎符,哪怕同归于尽,也要破坏阵眼。
夜宸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林墨尘身前,短刀带着浓郁的魔气,直逼林墨尘的胸口:“冥顽不灵,今日本座便彻底了结你!”
林墨尘眼神一凝,身形猛地后退,同时将爆炎符掷出,爆炎符在空中炸开,熊熊烈火朝着夜宸烧去,火焰之中夹杂着金色的灵力,虽无法伤到仙尊初期的夜宸,却也能暂时阻拦他的攻势。
夜宸冷哼一声,短刀挥出,魔气将火焰吹散,同时身形再度窜出,短刀刺出,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林墨尘避无可避,只能运转灵力,护住胸口,同时手中甩出几张防御符,金色的防御盾瞬间形成,挡在身前。“铛!”短刀击中防御盾,防御盾瞬间碎裂,林墨尘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阵眼的石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内的灵力彻底紊乱,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宸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眼神冰冷,如同看一个死人。
“怎么?不挣扎了?”夜宸冷笑一声,短刀直指林墨尘的头颅,“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归顺黑虎门,帮我们开启绝杀阵,本座可以饶你不死,还能给你更高的修为,更好的待遇。”
林墨尘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归顺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简直是痴心妄想!我林墨尘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他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右手悄悄摸向怀中,那里还有一张破阵符,是他最后的希望,只要能靠近阵眼,将破阵符掷出,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夜宸见状,眼中的狠厉愈发浓郁:“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座无情了!”他猛地抬起短刀,就要朝着林墨尘的头颅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殿的殿门被猛地撞开,一道紫金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双拳凝聚起十成紫金灵力,朝着夜宸猛砸而去:“休想伤林师弟!”
来人正是赵山河,他解决掉持短刃修士之后,立刻冲进大殿支援林墨尘。
原来,刚才赵山河凭借强横的战力,硬生生击溃了持短刃修士,持短刃修士被他一拳砸中胸口,经脉尽断,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而苏清鸢也趁机斩杀了持弓修士,持弓修士被苏清鸢的净化之力彻底侵蚀,魔气散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解决掉两位护法之后,苏清鸢便留下来守护钟玄之,让赵山河尽快冲进大殿支援林墨尘,赵山河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大殿冲来,正好看到夜宸要斩杀林墨尘的一幕。
夜宸察觉到身后的劲风,脸色一变,不得不放弃斩杀林墨尘的机会,转身挥刀抵挡。
“铛!”长刀与拳头相撞,剧烈的能量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夜宸被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一个仙炁中期的修士,肉身力量竟如此强横,甚至比一些仙炁巅峰的修士还要恐怖。
而赵山河也被反震之力逼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金色血迹,但他丝毫不在意,身形一闪,便来到林墨尘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林师弟,你怎么样?”
“我没事,多谢赵师兄。”林墨尘喘着粗气道,眼中满是感激“赵师兄,他是黑虎门的副门主夜宸,修为在仙尊初期,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快带着我离开这里,想办法破阵,否则绝杀阵一旦开启,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赵山河点了点头,将林墨尘扶到一旁,让他盘膝调息,随后转身看向夜宸,眼神冰冷,周身紫金灵力再度爆发,龙形虚影重新浮现:“夜宸,今日我便来会会你!就算你是仙尊初期,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夜宸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一个仙炁中期的修士,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简直是自不量力!今日,本座便先杀了你,再杀了他,最后看着绝杀阵开启,让所有人都成为阵眼的祭品!”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冲向赵山河,短刀带着浓郁的魔气,直逼赵山河的胸口,短刀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魔气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赵山河浑然不惧,双拳挥舞,紫金灵力化作一道道拳影,与夜宸的短刀碰撞在一起,“铛铛铛”的脆响接连不断,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大殿。
赵山河凭借强横的肉身力量和紫金灵力,勉强能够抵挡夜宸的攻击,但夜宸的修为毕竟在仙炁初期,远超赵山河,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赵山河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气息也愈发紊乱。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夜宸的对手,想要取胜,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苏清鸢和钟玄之调息完毕,前来支援,同时也等待林墨尘恢复灵力,找到破阵的机会。
因此,他并没有主动进攻,而是采取防守态势,凭借灵动的身形,不断闪避夜宸的攻击,同时偶尔反击,牵制住夜宸的动作,不让他有机会去破坏阵眼,也不让他有机会去伤害林墨尘。
夜宸察觉到赵山河的意图,眼中满是狠厉,攻势愈发猛烈,短刀挥舞间,黑色的刀气层层叠叠,将赵山河牢牢困住,刀气裹挟着浓郁的魔气,不断侵蚀着赵山河的灵力防护。
赵山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紊乱,好几次都险些被刀气击中,幸好他身形灵动,勉强闪避过去,但也被刀气的余劲震得气血翻涌,嘴角的血迹不断增多。
大殿之外,钟玄之已然调息完毕,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七八成,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战力已然恢复了不少。
苏清鸢也借助清灵丹的药力,彻底压制住了经脉中的魔气,灵力也恢复了一些,身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