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处幽静的别院内。
这里守卫森严,除了李长生的亲信,旁人不得靠近半步。
屋内燃着安神的熏香。
一张寒玉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位女子。
女子容貌绝美,虽闭着双眼,却难掩那一股子出尘的英气。
正是沉睡多年的叶轻眉。
床榻边,司理理正拿着一块温热的丝巾,细致地为叶轻眉擦拭着手掌。
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叶姐姐。”
“我是理理,我又来陪您说话了。”
司理理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温柔。
她将丝巾放下,坐在床边,看着叶轻眉那张毫无岁月的脸庞。
“您知道吗?”
“今日公子在演武场上,可是威风极了。”
“那二皇子手下的九品高手范无救,拿着软剑要刺公子的喉咙。”
“当时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结果您猜怎么着?”
司理理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比划了一下。
“公子只用了两根手指。”
“就是那么轻轻一夹,便夹住了那夺命的一剑。”
“然后反手一指,那范无救便当场毙命。”
“全场的人都看傻了。”
“大家都说,公子有大宗师之资呢。”
床上。
叶轻眉依旧一动不动,呼吸绵长。
但在她的意识深处,却并非是一片死寂。
她能听到。
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傻小子。”
“还算没给我丢人。”
叶轻眉的意识在虚空中飘荡,带着几分欣慰,又有几分傲娇。
“那个什么范无救,一听名字就是个短命鬼。”
“敢动我儿子,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长生这指法,倒是有点意思。”
叶轻眉虽然无法动弹,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没有什么比听到自家儿子出息,更让当娘的高兴了。
特别是听到司理理那崇拜的语气。
叶轻眉更是满意。
“这理理姑娘倒是个好的。”
“长得标致,性子也温顺。”
“天天这么伺候我这个‘植物人’,也真是难为她了。”
“若是长生那小子有心,收了做个媳妇倒也不错。”
司理理并不知道叶轻眉在想什么。
她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在倾诉着心事。
“叶姐姐。”
“其实我很羡慕您。”
“能有公子这样好的儿子。”
“他平日里虽然看着有些不正经,总爱捉弄人。”
“但其实心比谁都细。”
“他对您,那是真的孝顺。”
“为了找那唤醒您的药材,他可是费尽了心思。”
听到这里,叶轻眉心里不禁一酸。
这些年,她虽沉睡,但也偶尔能感知到外界的一二。
知道李长生为了她,承受了多少压力。
“孩子,苦了你了。”
“等娘醒了,定要那天杀的庆帝好看!”
“敢算计老娘,老娘把他的皇宫都给掀了!”
……
李长生回到王府自己的院落时,夜色已深。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中。
头戴斗笠,面具覆脸。
正是不良帅,袁天罡。
“属下参见王爷。”
袁天罡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低沉。
李长生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怎么样?”
“东西找到了吗?”
他的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袁天罡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呈上。
“幸不辱命。”
“破梦丹所需的最后一位主药‘还魂草’,属下已在极北苦寒之地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