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兰交叠着腿,手指轻叩牌桌沿,轻轻一笑,“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身上根本没诡!”
她这话可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叶苏黎半分不怯,一脸不屑跟她赌的模样:“你不是幕后主使,我要藏在你后面的诡异出来!我跟它赌,不跟你赌!”
她跟着摆手呵斥,学着徐南越的样子,头也昂了起来,“滚!快滚开,我要跟宴会诡对赌,只有它才有资格跟我赌!”
这是她想好的招,故意踩高捧低,就为逼那宴会诡出来。
可这会儿,她看着镇定又傲然,心里却砰的直跳,慌得不行。
这话一出陈兰兰当场又气又慌,这要求合规矩,可那诡异随性得很,想出来才吭声,不想就藏着,压根不是她能使唤的!
下一秒,她身子猛地像要被撑爆,剧痛钻心,体内居然真有诡异!
她瞪着叶苏黎,满脸都是惊骇,原来对方说的全对!她自己就是那诡异的寄宿者!
回想当初,是她快要被杀时苦苦哀求,发小体内的宴会诡硬逼着她应下办宴,她刚应声,发小当场就炸开了,那诡异应该就是那会儿,趁机钻进了她的身子,她就这么成了这诡异新的寄宿者!
陈兰兰心慌意乱,眼睛睁大,难道是……这个诡异要出来了?
不!不行!它不能出来,绝对不能出来!
陈兰兰浑身使劲儿挣扎扭动,疼得直尖叫:“啊!主人!别这样!我不想死啊!”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牌桌沿,刮出“吱吱吱”的怪响,那声音就跟有人在挠棺材板似的,渗人得慌。那诡异在她身子里乱拱,一会儿挤到大腿,大腿噌地就鼓成了大象腿;一会儿又窜到胳膊,胳膊直接肿成了麒麟臂;转眼又顶到脸上,脑袋跟充气似的胀成了大头,脸上的面具“咔嚓”一声就裂开了缝!
紧接着那东西又往肚子里钻,她的肚子瞬间鼓得圆圆的,跟怀了多胞胎似的。
忽然肚皮上印出一张人脸,宾客们看得头皮发麻,脚都不听使唤地往后退,一个个撞在了周围的牌桌上。
跟着肚皮上又印出一只成人那么大的手,在肚皮上使劲儿抓挠,黑糊糊的血混着黏糊糊的脓水一个劲儿往外流,看着别提多吓人了。
陈兰兰双手死死抱着肚子,发出跟玻璃碎了似的尖利嘶吼:“好疼!太疼了!”
没了面具挡着,大家总算看清她藏在底下的脸——腐烂扭曲,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蛆,狰狞得根本没法看。
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女的一边跑一边喊:“她的脸!她的脸……”
后面的话全说不出来了,那脸的恐怖劲儿,压根没法用话形容!
陈兰兰跟疯了似的,伸手就去捡地上的面具,可那面具早就裂得粉碎,根本遮不住她那张丑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