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黎满脸疑惑看他,一局牌转眼就完,压根没必要递外套啊!
顾言琛温柔笑着走到她跟前,半转着身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按着她肩膀稳住身形,临走前用脚轻轻踩了下她的右脚。
他俩这举动别说宴会诡看不懂,围观牌局的人全懵了,这都生死关头了,俩人莫不是真在这儿调情?
难道他们看错了?这两人并不是高人,是傻叉?
叶苏黎盯着自己右脚一愣,瞬间恍然大悟:这是让她用之前捡来收进空间的那副牌作弊!
她皱眉琢磨两秒,眼睛猛地一亮,当即有了主意,对着顾言琛比了个OK的手势。
顾言琛顿时没了刚才的紧绷,抱臂站定,一脸胸有成竹,目光稳稳锁着牌局。
俩人这一连串小动作全落进宴会诡眼里,它反复打量着他俩,满心疑惑:这俩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压根看不懂,难不成是年轻人的小情调,用来缓和紧张气氛的?
叶苏黎抬手抽牌,自己手里攥着大鬼王,抽对方牌时半点没犹豫,干脆利落。
可轮到对方抽她牌时,叶苏黎就忍不住发紧,心里一个劲盼着:赶紧把大鬼王抽走才好!可对方次次都绕开,压根没碰那张牌。
宴会诡瞧着她这副紧张样,简直笑到不行,她怕不是觉得自己比陈兰兰还菜,能把大鬼王抽走?真是天真得可笑!
叶苏黎看着宴会诡次次精准躲开大鬼王,眼神瞬间沉下来,心底愈发坚定:这诡异根本能看透牌!开局能作弊,中途能看牌,这是稳赢的局啊!
可就在对方伸手要抽倒数第三张牌时,叶苏黎突然猛地把牌全收了回来。
宴会诡嗤笑睨着她,语气嘲讽:“收牌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这般耍赖,就算赢了?”
“胆子也忒小!旁人抽完牌坦坦荡荡,你倒好,剩两张就急着收起牌,怕我抽对了,你这是输不起?”
叶苏黎神色平静:“不是,就是想重新洗牌,搅乱你的判断。”
宴会诡见状更是满眼讥诮,心底冷笑:
任凭她怎么洗牌换序,只是两张牌,自己都能一眼辨出大鬼牌,绝不会抽走。
这便是本命相引,那大鬼牌本就和他息息相关,叶苏黎把底牌藏在哪都别想蒙蔽它,叶苏黎再多花招,不过是徒劳挣扎!
殊不知叶苏黎暗中催动空间,摸出另一张大鬼牌替换了掌心的红桃二;只等宴会诡从两张“鬼王”里抽走一张,她再将二换回去,便能坐实对方抽中鬼王的假象!
她沉声开口:“你抽吧。”
宴会诡欣然照做,它就是要亲眼看着叶苏黎机关算尽,自己却能凭着感应避开大鬼牌,彻底碾碎她的希望!
它凝神感应到右边牌的气息,这是大鬼牌,回归输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抽走左边的牌,和手中的牌一起甩在桌面。
满场哗然,众人惊惶起身死死盯着台面,有人踮足张望,皆为眼前一幕错愕失神!
宴会诡厉色狞笑:“成了!我赢了,你该死了!你第一个惹怒我的,我要好好折磨死你。”
话音落,那柄阴寒诡枪缓缓凝形,竟直直对准了宴会诡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