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诡气得浑身冒黑气,快要炸了!
这小纸人是啥邪门东西?
要诡力不会自己去抓活人吸?
蹲它身上薅算怎么回事!别人剩下的二手诡力就这么稀罕?
宴诡气得发出最后一声狂吼:“该死的人类!你们都该死!全是你坏了我的大事!”
红着眼珠子死死瞪着跟前的人。
叶苏黎半点不慌,心里琢磨着:看两眼又不少块肉,随他去!反正这诡最后的用处,也是让小纸人吃饱饱。
这功夫叶苏黎突然想起地上装死的诡枪,赶紧吩咐小纸人去拿,低头一看那地板光溜溜的,啥都没了。
“快!把诡枪找回来!”
她还特意叮嘱,顺带把诡枪的诡力也吸了,可别让这东西跑掉!
叶苏黎觉着小纸人不够用,又掏出一大捆,对着它们猛吹一口气,小纸人“嘭”地胀大一圈,嗖嗖地就飞出去找诡枪了。
小纸人多力量大的好处立马见着了,找过去一看,诡枪居然正偷偷往出口挪呢!
叶苏黎急忙让黑白双煞小纸人和门神小纸人堵上去,死死拦住诡枪不让跑;
剩下的普通小纸人,直接围着诡枪吸诡力。
诡枪吓得立马瘫成一滩,诡面哭嚎得撕心裂肺,稀罕的是竟凭空冒出来一双惨白的手,啪嗒啪嗒拍着地面喊:“我真什么坏心眼啊!我就是个听吩咐的诡器!我压根不想杀人,都是宴诡逼我的,我是被它硬逼着干的呀!”
叶苏黎才不信它这套鬼话,诡枪看顾言琛的眼神,那叫一个眼馋。
顾言琛抱膝冷哼,说道:“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念叨着我身上有肉味,惦记着呢?”
诡枪哭声猛地停了,赶紧扯着嗓子辩解:“我说的是实话啊!你本事大,能力大可不就跟‘香饽饽’似的,那‘肉’能不香嘛!”
顾言琛:……
叶苏黎:……
这话听着竟还真没法挑错。顾言琛抬脚就踹了诡枪一下:“净扯歪理!你敢杀我们,我们收拾你不是应该的?”
诡枪反倒凑上去想蹭顾言琛,还讨好道:“我多乖多友好啊……”
顾言琛一脸嫌恶,侧身躲开,一脚就把它蹬到旁边去了。
诡枪立马哭唧唧转向叶苏黎,身子还不停往前挪,蠢蠢欲动要凑过来。
门神小纸人当即炸毛,拿着长枪喝止:“站那儿不许动!再敢挪一步,我把你拆了揉碎当玩意儿!”
诡枪瞬间僵成木头桩子,委屈得直哭:“为啥都这么对我啊?凭啥受伤的总是我!”
叶苏黎继续吩咐小纸人全贴上,吸诡枪的诡力,诡力顺着枪身慢慢往外冒,诡枪脸拧得跟麻花似的喊:“别吸啦别吸啦!再吸我就彻底没本事了!诡器得留着诡力才能当诡器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