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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在旁边看着。
“不错。有耐心。”
叶宁绣了半个时辰,绣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她举起来给王老板看。
“王婶,好看吗?”
王老板笑了。
“好看。第一次绣成这样,很不错了。”
叶宁把绣花绷子带回家,给周若云看。
周若云看了看那朵小花,笑了。
“这是花?我还以为是虫子。”
叶宁嘟起嘴。
“妈妈,你笑话我。”
周若云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第一次绣,已经很好了。妈妈小时候绣的比你还丑。”
叶宁笑了。
“真的?”
周若云点头。
“真的。外婆说我绣的是四不像。”
叶宁把绣花绷子放在桌上,跑进厨房。
“爸爸,你看我绣的花。”
叶秋看了一眼。
“好看。”
叶宁高兴了。
“爸爸说好看。”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菜是一碟炒苦瓜,一碟煎鸡蛋,一碗丝瓜汤。
叶宁夹了一块苦瓜,放进嘴里,嚼了嚼。
“不苦。妈妈炒的苦瓜不苦。”
周若云笑了。
“那是因为妈妈用盐腌过了,把苦水挤掉了。”
叶宁又夹了一块。
“好吃。”
她吃了半碟苦瓜,吃了两个煎鸡蛋,喝了一碗汤。
吃完,摸了摸肚子。
“饱了。”
她跑到花花身边,蹲下来。
花花正在舔碗,碗里还有一点饭。
叶宁看着它舔,笑了。
“花花,你吃得好香。”
花花舔完碗,抬起头,舔了舔嘴。
叶宁抱起它,走进屋里。
第二天清晨,叶宁起来练剑。
她先练了一遍清风剑,又练了一遍流水剑。
流水剑比昨天顺了一些,但第十招还是不够好。
她单独练了十遍第十招,直到手腕酸了才停。
叶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豆浆。
他把豆浆放在桌上,看着叶宁。
“第十招进步了。”
叶宁收了剑,跑过来喝豆浆。
豆浆很浓,很香。
她喝了一半,放下碗。
“爸爸,我今天想练二十遍流水剑。”
叶秋摇头。
“不用那么多。十遍够了。练多了手会变形。”
叶宁点头。
“哦。”
上午,面馆来了一个老妇人。
她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头发全白了,背有些驼。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招牌,走进来。
“老板,一碗阳春面。”
叶秋煮了面,周若云端过去。
老妇人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她吃得很慢,一碗面吃了半个时辰。
吃完,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几文钱。
她数了数,放在桌上。
周若云看见那几文钱,愣了一下。
“大娘,面钱十文。”
老妇人脸色一变。
“十文?以前不是八文吗?”
周若云看向叶秋。
叶秋走过来。
“大娘,一直是十文。您可能记错了。”
老妇人的手在发抖。
“我……我没带够。”
她低下头,要把面钱收回去。
周若云按住她的手。
“大娘,不用给了。这顿算我请您的。”
老妇人抬起头,眼眶红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
周若云笑了。
“没事。您慢走。”
老妇人站起来,鞠了一躬,慢慢走出面馆。
叶宁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妈妈,那个奶奶没钱,为什么还要来吃面?”
周若云叹了口气。
“可能是太饿了。”
叶宁从柜台里拿出几文钱,跑出去。
她追上老妇人,把钱塞进她手里。
“奶奶,给您。”
老妇人愣住了,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着叶宁。
“孩子,你……”
叶宁笑了。
“奶奶,您拿着。下次来吃面,我让妈妈少收您钱。”
老妇人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蹲下来,抱住叶宁。
“好孩子,好孩子。”
她松开叶宁,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
叶宁跑回面馆,周若云看着她。
“你给她钱了?”
叶宁点头。
“嗯。几文钱。”
周若云摸了摸她的头。
“宁宁真懂事。”
叶宁笑了。
“妈妈,您不是说,能帮就帮吗?”
周若云点头。
“是。妈妈说过。”
中午,刘掌柜来吃面。
他今天带了一包茶叶,放在桌上。
“叶老板,朋友送的好茶,给你尝尝。”
叶秋接过茶叶,闻了闻。
“好茶。多谢刘掌柜。”
刘掌柜坐下,要了一碗面。
叶宁端过去,放在他面前。
“刘爷爷,您的面。”
刘掌柜笑了。
“小宁,今天练剑了吗?”
叶宁点头。
“练了。流水剑第十招练对了。”
刘掌柜点头。
“不错。继续努力。”
叶宁跑回柜台后面,翻开书,继续看。
下午,老张头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铁打的小风车,风车的叶片很薄,风吹过来,呼呼地转。
他把风车插在院子里的花盆里,风车转了起来。
“叶老板,给宁宁玩的。”
叶宁从屋里跑出来,看见风车,眼睛亮了。
“谢谢张爷爷。”
她蹲在风车前,看着风车转。
风吹过来,风车呼呼地转,叶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爷爷,您怎么做的?铁也能做风车?”
老张头咧嘴笑了。
“铁打薄了,就能做。轻得很,风一吹就转。”
叶宁伸手碰了碰风车,叶片停了,风一来,又转了。
她笑了。
“真好玩。”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宁在院子里练剑,风车在旁边呼呼地转。
她练了一遍流水剑,收了剑,坐在石凳上。
花花跑过来,跳上她的膝盖。
叶宁抱着花花,看着风车转。
“花花,你看,风车转得好快。”
花花喵了一声,没看风车,闭着眼。
叶宁低头看着花花,笑了。
“你又不看。”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菜是一碟炒豆角,一碟凉拌黄瓜,一碗西红柿蛋汤。
叶宁自己端着碗,拿着筷子,吃得很认真。
她夹了一根豆角,嚼了嚼。
“好吃。妈妈炒的豆角最好吃。”
周若云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叶宁又夹了一根。
她吃得很慢,嚼得很细。
吃完一碗饭,她把碗放下,摸了摸肚子。
“饱了。”
她跑到花花身边,蹲下来。
“花花,你吃饱了吗?”
花花面前的小碗里还有一点饭,它正在吃。
叶宁看着它吃,笑了。
“花花,你吃饭的样子真可爱。”
周若云站起来,收了碗筷。
“宁宁,洗澡了。”
叶宁抱起花花,走进屋里。
周若云给她倒了一盆温水,她脱了衣裳,坐进盆里。
水不冷不热,很舒服。
花花蹲在旁边,看着她。
叶宁用水泼了泼花花,花花跳开了,跑到床底下。
叶宁笑了。
洗完澡,叶宁穿上干净衣裳,爬上床。
花花从床底下钻出来,跳上床,趴在她枕头旁边。
叶宁搂着花花,闭上眼。
周若云吹了灯,走出房间。
叶宁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凉凉的。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秋天来了。
院子里的花谢了大半,叶子开始发黄,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周若云每天清晨扫一次院子,傍晚再扫一次,还是扫不干净。
叶宁拿着小扫帚跟在后面,把落叶扫成一堆,堆在树根下。
“妈妈,树叶为什么要落?”
周若云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天冷了,树要睡觉,叶子就掉了。”
叶宁蹲下来,捡起一片黄叶,看了看。
“叶子睡觉了,明年还会醒吗?”
周若云想了想。
“会。春天来了,新叶子就长出来了。”
叶宁把叶子放回树根下,站起来。
“那树睡一个冬天,好长。”
周若云笑了。
“你冬天也睡懒觉,不也睡很久?”
叶宁嘟起嘴。
“我哪有睡懒觉。天一亮就起来了。”
花花从屋里跑出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追着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扑来扑去。
叶宁看着它,笑了。
“花花,那是叶子,不是老鼠。”
花花不理她,继续扑。
面馆的生意渐渐淡了。
夏天的时候,中午能坐满,现在只能坐一半。
叶秋不着急,每天还是那个时辰开门,那个时辰打烊。
周若云说天冷了,客人少了,可以早点儿关门。
叶秋摇头。
“该什么时候关,就什么时候关。”
周若云没再说什么。
她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针线,给叶宁织围巾。
毛线是王老板帮忙买的,大红色的,很软。
她织得很慢,一针一针,有时候织错了,拆了重新织。
叶宁从院子里跑进来,趴在柜台边。
“妈妈,给我织的?”
周若云点头。
“嗯。冬天戴,暖和。”
叶宁伸手摸了摸毛线。
“好软。谢谢妈妈。”
周若云笑了。
“去练剑。别在这儿捣乱。”
叶宁跑回院子,拿起木剑,继续练流水剑。
她练了两个多月,十二招已经练熟了,但叶秋说还不行,要练到剑随心动才行。
她不明白什么叫剑随心动,但还是每天练十遍。
叶秋从厨房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第九招,转身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