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越乐了,“行了行了,别光顾着夸,赶紧拾掇拾掇咱们的猎物!”
“哎!好嘞!”
温孝刚应了一声,又挠挠头,“可老板……这么多鸟,咱俩咋带走啊?背都背不动!再说了,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剩的全扔了,不心疼!”上官越摆摆手,语气轻快,“抓紧干!”
“得嘞!”
俩人马上撸起袖子开干。
那两只老虎呢,老老实实站在边上,一动不动。
刚垫吧过几口,肚子不算空,但还得赶路——上官越怕它们吃太撑,跑起来打晃。
再说,这俩家伙早被训得服帖了,哪怕满地都是肉,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就静静守着。
“走,出发!”
不多会儿,战场收拾干净,两人重新上路。
这回顺当多了。
没走多远,前头就瞧见人影了!
“盯上啦!”
“老板!人找到了!”
温孝刚指着远处几个晃动的身影,咧嘴直乐,“嚯,这几个还整活儿呢,戴手套、套脚套,想把脚印搞模糊——挺有想法啊!”
“要不是有您在,我自己铁定两眼一抹黑,啥也摸不着!”
“成,别唠了。”上官越拍了拍他肩膀,“老马,稳住,这回咱不磨叽,干脆利落拿下。”
“明白!”
……
上官越和温孝刚正眯眼盯着对面三人时,
叶笑笑他们还在一路往前赶,压根没察觉。
“老大,我咋后脖颈子发凉呢?”
金洲忽然一激灵,脖子一缩,左右乱瞅,“总觉着……有人在暗处瞄咱?”
“好像四下里都藏着人似的……”
“打住!”祝明宏嗤笑一声,伸手就给他脑门来了一下,“自己吓自己,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收着点,别整得人心慌!”
“明宏说得对。”叶笑笑笑着摇摇头,“咱那些招数,虽说不能保证百分百甩掉尾巴,但成功率高得很!”
“放心吧,真有人跟上来,咱也不怵——该打打,该撤撤,心里有底!”
“哦?老大,”金洲眨眨眼,“要是真有人埋伏,会怎么动手?除了设圈套,还能玩啥花样?”
“法子多着呢——”叶笑笑脱口就来。
“头一个,常见招:引野兽咬人。
简单,撒点带味儿的血水就行。
但今儿个不行——‘流星火雨’砸过好几轮,林子里全是腥气,野兽早闻麻了,再洒血?白费劲!”
“第二个,就是你说的机关陷阱。
管用,但得等咱们歇脚才好动手。
现在咱脚不沾地,人家追上来也没法安钉子。
真要这么干,得憋到天黑,等咱扎营生火,再偷偷挖坑、埋绊线。
这种老套路,咱防着呢,不怕!”
“第三个嘛……冷门一点——射毒箭。”
“毒箭?!”另俩人齐刷刷转过脸,一脸懵。
“对。
弄个竹筒,里面装毒粉,绑在第一支箭上。
射出去,悬在半空或卡在树枝上;再补第二箭,专打那个竹筒——‘啪’一下碎了,药粉就飘下来,往人脸上、衣服上落。
够阴,也够狠。”
“可难点来了:得两箭连发,箭箭准,时间卡得死死的,稍一差错,就全白搭。
难!特别难!”
“不是我说,能练出这手的人,怕是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