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逆也太离谱了,直接把咱俩送上了终点线!”
“唉——”他晃了晃脑袋,“咱啥也没干,任务就自动完成了。
想想还有点空落落的,像打了场没对手的架。”
“得了吧你!”
李硕摆摆手,“一开始我也这么想,觉得没劲。
可现在?嘿,我真爽!
躺赢这感觉,比打五关斩六将还带劲!”
“哈哈哈!”
两人正乐呵着,一扭头——
上官越和温孝刚那边,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老马,”上官越声音压得极低,喉咙发紧,“你知道在林子里,最吓人的是啥不?”
温孝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远处几棵树底下,乌压压一团鸟,叽叽喳喳,蹦蹦跳跳,吃得多欢。
“就……一群鸟?”
温孝刚一脑袋问号,“老板,这有啥可怕的?难不成是珍稀品种,能喷火?”
“不是稀有鸟。”
上官越翻了个白眼,“就是普普通通的麻雀、山雀,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凑一块儿吃果子。”
“那……你怕啥?”
温孝刚更懵了,“鸟吃果子,天经地义啊。”
上官越嘴角抽了抽:“因为你忘了——
这些家伙,是直肠子,不憋尿,不存屎。”
温孝刚愣了三秒,脸色“唰”地变了:“你……你意思是……”
“对。”上官越抬手指着头顶,“抬头看。”
密密麻麻的鸟群,正一边啄着果肉,一边尾巴一抖一抖。
“这数量,这节奏……”上官越深吸一口气,“不出十分钟,咱头上要下‘鸟粪流星雨’了。”
“……”温孝刚喉结动了动,“我他妈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别动。”上官越一把拽住他,“鸟吃完了才拉,拉完了就飞。
等它们拉干净,咱再走,五分钟搞定。”
“……有道理。”温孝刚点头如捣蒜。
突然他又冒出一句:“对了老板,我之前见老鸟叼着小鸟能拉出来的白球……一口吞了。
这……不是嫌脏吗?”
上官越乐了:“你见过考拉宝宝啃妈的屎吗?”
“……啥?”
“对,就那味儿。
鸟的粪球里头,全是没消化完的虫蛋白、昆虫壳,营养没被吸完。
亲鸟吃回去,是省钱,不是爱干净。
野外不吃就饿死,哪有你家外卖挑肥拣瘦的份儿?”
温孝刚恍然大悟:“难怪!可为啥它们拉的都是白的?
虫子吃下去,能瞬间变白色小球?”
“哪有那么神?”上官越笑出声,“鸟儿小时候拉屎,会先包一层膜——像包了个小饺子,
然后‘噗’一下弹出来。
这叫‘粪便胶囊’,不沾窝,不脏巢。”
“嚯!鸟还挺讲究?”
“讲究个锤子!”上官越翻白眼,“不是爱干净,是怕被老鹰看见。
你窝边上堆一摊屎,不等于发朋友圈说‘我在这儿!来打我啊?’
天敌闻着味儿就来了!
这叫生存本能,不是保洁阿姨上线。”
温孝刚点头如鸡啄米:“懂了!那……为啥狮子老虎这些大块头,偏偏就在窝边撒尿?”
“因为它们不需要躲。”上官越淡淡道,“它们在圈地盘,告诉别人:这是我的。
谁敢靠近,就不是拉屎,是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