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哄笑一片,气氛轻松得像开派对。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古康成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
“我好像……知道他们为啥走了。”
所有人笑到一半,集体卡壳。
“嗯?”袁尚学眉头一皱。
古康成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
“他们不是怕我们……”
“是怕……我们是节目组。”
众人一愣,全扭头看向楚云瑞。
“诶,他们为啥要跑啊?”白淑雅最先问出来,一脸懵。
“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楚云瑞耸了耸肩。
“自己?”
“对,就是自己。”他点头,“那帮人,底子本来就薄,战斗力差得跟纸糊的一样。
换别人早掀桌子了,可他们呢?连个像样点的武器都凑不齐,干脆直接搭船跑路——不是逃,是真怕死。”
“要是他们真牛,还会躲到太平洋上当野人?”他嗤笑一声,“弱,才怕。
越弱,越怂。”
“哈!”古康成一听直接笑出声,“我说兄弟,咱这不就是……披着虎皮的兔子?”
“没错!”白淑雅翻了个白眼,“你哥那么猛,我们站后面喊‘牛X’就行了,谁要动真格的?”
“哈哈哈!”古康成拍大腿,“管他呢,命保住了就行!这趟活着回来,不得整两瓶?来,今晚喝趴!”
“好耶!酒管够!”
……
可就在家里热闹成一锅粥的时候,上官越和温孝刚正蹲在山头,盯着底下那片“白色地狱”,脸色发青。
“……结束了?”温孝刚有气无力,眼神空洞。
“这也太离谱了吧……”他喃喃,“满地都是……鸟……屎?”
上官越苦笑:“你猜为啥叫‘恐怖片现场’?这就是终极恐怖——不是鬼,是鸟拉的。”
“……鸟真狠。”温孝刚点头,一脸认命,“可咱咋走?那俩畜生趴那不动了,像刚吃完自助餐的胖大爷,赖着不起了。”
“对。”上官越点头,“我训练它们爱干净,这地儿太脏,它们嫌恶心,宁愿当雕塑。”
“那就绕。”
“绕!”
俩人骑着老虎,小心翼翼绕开中央区域,脚底下踩的不是土,是软乎乎的、带着热气的白色“地毯”。
走着走着,温孝刚忍不住:“老大,我有个事特别好奇——这堆山一样的鸟屎……过几天去哪儿了?”
“你以为这地儿干净是因为打扫?”上官越抬手指了指头顶,“热带雨林懂不懂?树多,雨多,虫子蚂蚁多,细菌真菌多得跟蚊子一样。
这些‘白色肥料’?一天就化了,一周变肥料,两周长蘑菇,三个月……连痕迹都没了。”
“服了服了。”温孝刚搓了搓胳膊,“老板,我突然心里发毛……有点不对劲。”
“我也有。”上官越皱眉,“走,回去。”
“嗯,快点!越快越好!”
……
五天,眨眼就没了。
两人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喊人,远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嗡嗡声。
“我靠!又来?!”温孝刚差点从老虎背上跳下来,“这才五天!节目组是开飞机工厂的?!”
“不对。”上官越猛地抬头,“这声音……比上次密多了。”
“啥?!”温孝刚脸都绿了,“完犊子了!这次是群殴!不是单挑!”
俩人猛踢虎肚,冲进院子。